造了什么孽啊!尽是与女人扯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关键是我自己可以讲清楚,可是在别人的眼里,我全是罪人!
“那、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我帮你找工作?”我还是保持着鞠躬的姿势,深深的愧疚,使我不敢抬头直视她。
“当然要找工作啊!我又不敢跟家里说……”她哽咽着,泣下沾襟。
她的委屈心酸全是我造成的,我该死,让这么个可人的妹子在我面前涕泗滂沱,我也于心不忍啊!
可是事实已经发生了,我必须做些什么事情来补救!
房东太太过来将小倩拉走,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随后小心翼翼地给我关上了门。
门上轻轻的一声“咔哒”,我内心却似被千万斤的重锤堵在了胸口!
我也想执手看汝泪眼,无奈不敢造次,更别谈营造一种无语凝噎的氛围了,对这个女孩,我心里只有无边的愧疚!
我不是无语,是我不敢说话,生怕一不小心又触及她那根脆弱的神经线,她已经够憔悴,我不忍雪上加霜再添伊人泪。
我摸了摸包里,昨晚房东太太封给我的纸封,我睡前有打开看了下,有两千多,刚好是我一开始给她的房租以及带饭的钱,她竟一分不少地全都退给了我!
现在,我也是分文不动地将钱递到孙梦静跟前。虽然不能一下子弥补我对她造成的巨大损失,至少也能为帮她走出困境尽点绵薄之力!
她一把拂开我手中的钱币,红色的毛爷爷撒了一地,如天女散花般,缓缓飘落,伴着空气中的尘埃,倒映一地心碎的影子。
“我要你钱有什么用!”孙梦静咆哮着,情绪激动地撕扯着两张落在她手中的毛爷爷。
我滴个乖乖!妹子你再激动也不能撕钱啊!你跟钱过不去,不代表我不爱它们啊!
可作为理亏的一方,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张毛爷爷在她手中“零落成泥碾作尘”!
这下该换我“心碎”了,一地纸屑,全是毛爷爷的“残肢断臂”!但愿他老人家在天有灵,不要怪罪我就好!
等她发泄够了,我拿了包纸巾给她,她毫不客气地从我手中将那纸巾拽了过去。
擦干眼泪,雨过天晴。
“下、下午我带你找工作去!”我一边捡钱一边对她说,待会还得拿个扫帚将那些个碎屑全扫了去,我可怜的毛爷爷!
唉,只当是我有钱任性好了!
谁料她竟然“噗!”地一声破涕为笑,尽管脸上挂着泪痕,但是我见她这样,犹如见了雨后彩虹般高兴,她终于不哭了!
“我饿了,快点带我去吃饭!”孙梦静扬起那张犹似芙蓉出水般的面庞,一脸的狡黠,带着那么一股子霸道劲在里面。
房东太太今天中午做饭肯定没给我带一份,反正下午要带她去找工作,就先出去吃饭吧。
她的脚下,摆了一地行囊。
身在外乡的漂泊命,她一孤苦女子,被单位一开,就什么都没有了,连个栖身之地都没有,我不禁心生怜悯,同时愧疚感更深。
也不知道上午有没有学生家长来这看房子,如果方便的话,我想暂时就把她安顿在之前陈媛媛住的那房间,等下回来再跟房东太太讲好了。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背包,估计晚上我也回不来了,与李然约好了晚上见面的,至于在哪碰头一时间还没有定。
这条东西向的狭长小路上,我与孙梦静并肩前行,我有点心虚地故意与她拉远了距离,她却一直往我这边黏,都快把我挤掉到脚下的稻田里了!
我这满头黑线的,但是也不敢说什么。
“你老家是哪的?”可是,我还得跟她讲话,她一口普通话,本地人没那么爱装B的,都是正宗阜宁大山芋腔,土掉渣的方言。
“徐州。”孙梦静一愣,没想到我会突然开口与她说话,但是还是下意识地讲出了她的家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