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实在抱歉,兰兰她不胜酒力,展昭先带她下去休息,之后展昭自罚三杯向大家赔罪。”
遇杰村的村民都是那么的心善淳朴,听里展昭的话,他们立即明理的道:“展大人尽管去,我们一群人在这里委屈不了的!”
展昭在众人说话的时候,便一手扶在了兰竹的腰间,带着她向庄子里的厢房走去。
展昭把兰竹带到厢房后,用温水湿了帕子轻轻地往她脸上擦拭。
温暖湿润的帕子擦在脸上,将兰竹的魂唤了回来,她看着一脸严肃认真的展大人,推了推他指着门口的方向。
展昭自然知道兰竹是为了不给他添麻烦,让他去招呼外面的那些乡亲,他看着兰竹脸上稍稍褪去的红色,不放心的问道:“可是好些了?头晕不晕?”
兰竹听了伏在展昭怀里笑得肩膀不停地抖着,哎呦!阿昭你可不可不不要这么可爱,银家哪里醉了,哦不!她是醉了!是被阿昭迷醉的!
笑完之后,兰竹意犹未尽的在展大人怀里蹭了一下,才摆着手,示意他,她已经没事了~~
展昭却定兰竹酒醒之后,嘱咐她在床上再休息一下,才安心的关上门退了出去。
兰竹看着展大人为她关上门之后,幸福的在床上打了个滚儿。
嗯~~做展大人的老婆真是幸福啊!如此体贴入微,又对她关怪备至,最主要的是爱着她、她爱着的老公,真是打着探照灯都难找啊!
兰竹觉得她的人生是那么的圆满!
忽然院子外传来一阵琐碎的脚步声,但是沉浸在圆满中的兰竹没有觉察到。
那脚步声并不重,应该是一个孩童,本来展家今日大摆宴席,几个孩子到处玩耍也无可厚非。可是,凌乱的脚步声,却透出了那个孩子慌张。
不出片刻那脚步声就已经到了门外,声音也只停顿了一瞬,兰竹的门就被脚步声的主人打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顺着门缝哧溜一声便钻了进来。
兰竹在听到开门声的那一刻,她就老实的在床上躺好了,没想到展大人竟然还会杀个回马枪,哼哼!幸亏她机敏。
门也只开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又关上了,紧接展大人便轻声轻脚的向她床前走来。兰竹心里憋着笑,打算等到展大人走近的时候起来下他一跳。
可是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展大人他竟然钻床底了!●0●!这是耸么情况!展大人他竟然钻她的床底,她到底要不要装作什么都不造!
兰竹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心中简直比山路十八弯还九曲连环!这种事情太耸人听闻、匪夷所思了!简直是刷新了她的世界观啊!
任兰竹在床上纠结,赵宁儿兀自从怀里掏出他在宴席上偷偷装来的吃食,他看着手中的饼子,咽了一口口水,他自凤阳县一路逃命而来,已经有好几天没吃过饱饭了。
他逃到这个村子的时候就听人说,村里有人当了官,在这里大摆宴席,所以他趁人多偷偷的拿了一些吃食。怕他在外面会被那些追杀他的人找到,拿了吃的他一路向庄子深处跑来。
他看这个厢房盖的最好,知道一定是主人的房间,虽然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什么都敢干,但好歹还能容他一些逃跑的时间。
这家的女主人还在床上睡着,赵宁儿舔了舔手中的饼子,将一些碎屑含在了口中,默默地咽了下去。
上下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正当兰竹想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出去的时候,门突然被人粗暴的打开了。声音虽然不是太大,但绝不是正常人的进门方式,兰竹听了气得在床上坐了起来,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到展大人家来挑衅。
又是黑衣人!
兰竹看着那三个人手中似曾相识的兵器,起身跳下床来。这三个人可不就是那天追杀王丞相的人么!难道他们要报复回去!兰竹左右看看,她提起身边的凳子就向走过来的黑衣人砸去。
文礼看到那个俊俏的女子面带薄怒的将凳子扔向他,他手中大刀横空一斩,凳子便在半空中被劈成了两半。他玩味的看着那个女子,不料大哥的长枪却自后出穿来,直接刺向那个女子的胸口。
文礼虽然见这女子长得漂亮,但是为了他们文家他们不得不杀她,漂亮的女子天底下多的是,只要他们文家屹立不倒,想要什么样的没有。
文礼没有出手阻止,不料二哥却出手打偏了大哥的长枪,看到二哥救下那个女子,文礼暴躁的问道:“二哥!你这是作甚!”
文义没有理会文礼,而是在那个女子有下一个动作之前点上了她的穴道,然后将床底下要逃跑的赵宁儿拉了出来。
文义将兰竹和赵宁儿捆住之后才道:“你可知这家的主人是谁?”
“谁!”文礼被二哥晾了这么长时间,听二哥一问,他立即不耐的道。
“展昭。”文义说着将腰间的黑色布袋套在了兰竹身上,系扣之后他立即将兰竹推给文礼。
文义听到“展昭”的时候也瞪大了眼睛,上一次他们兄弟三人就在展昭手中吃过亏!他想着二哥绑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