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见会坐视这一危及月之都的事件的完成。虽然月都人限于自身,无法真正地对地面展开战争,但是派出一两个死士,除掉我们计划中的关键人物——小奶干和小早苗,也是能够让我们的计划无疾而终的。所以我给了他们护身符……结果,死士果然来了,但是却选择了辉夜动手……八意永琳,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八云紫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盯着八意永琳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
八意永琳看着风中摇动的竹林,似是神游天外,依旧沉默着。
见没有回答,八云紫也不在意,叹了一口气:“刚才那个俘虏说得不错,某种意义上,小奶干和小早苗就是我们放在台上的靶子,这一点,真是对不起他们呢……看得出来,小奶干还是在生气,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原谅我呢。”
八云紫语气一转,变得高昂起来:“但是,即使被他一辈子埋怨,我也非要让这个计划顺利进行不可!对于我,对于妖怪们来说,这是甚至超过幻想乡建立重要性的计划!这是让妖怪们摆脱这可悲宿命的唯一办法!”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八云紫便将妖怪们的未来抗在了肩上,视作自己的责任。
“并不是唯一的吧?”八意永琳幽幽地说道,“我听说,命莲寺的那个家伙,也在为同样的目标努力着,她的方法可要温和许多呢。‘在佛教的世界里人类死后并不是消失不见。把这种想法教授给妖怪,使其升华为即使被人类遗忘也能保持自我的存在。’我记得她是这么说的吧?你瞧,比起你这样激烈又麻烦的手段,感觉更容易成功呢。”
“教授妖怪佛学?无意义的过家家而已。”八云紫对圣白莲的评价很低。
“也许吧……”八意永琳抬起头,仰望着天上的月亮,沉默了好一会儿。“月夜见想要做什么,我也不能确定,只能隐隐约约地猜到一点,但如果是那种最糟糕的情况,即使是告诉了你,也无济于事。现在,大家都已经无法回头了,不是吗?”
“也许吧……”八云紫深深地看了月之贤者一眼,不复多言,转身消失在隙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