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胜神州,绝地时光之谷的边缘,靠近十万大山地带。
武王阁,距离时光古城的三千里,拥有八百外山,山脉沟壑林立,妖兽遍布,无尽惊险。
清晨,阳光透过云缝洒落在山脉之间,此时足有数十人沐浴着阳光看向了一座高大的石台,他们在不断的呼喊与讥笑。
他们的视线透过石台,有着两个少年在拳脚飞扬,强壮的少年处于上风,他双拳不断击出,灵光飞射,拳风呼啸而至,呜呜作响,声势惊人。
瘦弱少年快速举拳格挡,但是力量有所不及,被震得不断后退,随后被快速而来的一拳击飞,重重的摔在了台上。
此时,强壮少年得意的双拳快速击出,犹如暴风雨般,一拳又一拳的击在空中,发出沉闷的爆响声,实在难以想象,如此年纪的少年,拳势竟然如此惊人,让人感觉很不真实。
瘦弱少年此时已是满脸血污,他艰难的撑起身子,看着战将台下,那一群朝气蓬勃的少年,沐浴着晨光,一个个呼喊讥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犹如一根根鞭子不断鞭挞着他的心灵。
“天才,站起来,接着打。”
“就是,天才,展现你天才的实力,打败张虎。”
“天才已经不行了,看来天才要要输了。”
“哈哈,师兄,你开什么玩笑,天才每一次都是在最后关头才会反败为胜!”
这一刻,被称作天才的少年满是伤痕和血污,他的眼神很是平静,面色坚毅不屈,紧紧咬着牙齿,他再次艰难站立起来。
就像之前,一次次被打倒,他一次次站立起来!
这是他无言的战斗方式,仿佛在用行动诠释战将台上八个大字:身若不死,战气长存。
“伊飞,你要撑住啊。”
一声亲切的关怀传来,伊飞心中一暖,裂开的嘴角艰难的绽放一丝微笑,朝着他唯一的朋友景曦看去:一个粗布麻衣少年,眼神满是担忧的看着他,只见少年弓着身躯,恨不得想要跳上来。
但这里是战将台,武王阁弟子们比试战斗的地方。在战将台之上,只要一方还有知觉不肯认输,任何人都不得参与战斗之中。
当然有仇怨的弟子也可以申请在战将台决一死战,这种情况时有发生。
伊飞收回视线,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停颤抖,刚才微笑的嘴角,一丝血迹流出,满是疼痛,但是他没有任何退缩之色,一丝坚毅在他圆墩墩的脸上凝结,难以想象这幼稚脸庞怎么会有如此的神色。
“不行,我伊飞注定成为强者,我要打败他,我怎么能认输?如果我自己放弃了,还炼什么强者之心,我还可以站起来,我一定可以站起来。
只要我还能动,战斗怎么能停止?我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使用大手印的机会。”
伊飞坚毅的脸庞满是青紫和血污,心中更是犹如暴风雨般呼喊道,想到大手印,他的面色却是罕见的好了一些,好像大手印是他反败为胜的法宝。
“不行,我绝不认输,可以死亡,但我不可以输!”
一声炙烈的大吼,他圆墩墩的脸庞满是怒火,血液和唾液一起飞溅,他挥动颤抖的双手,他不愿意放弃,他怎么能放弃?
他再次毅然的攻击向前方的对手:张虎,和他一样是外门弟子,一个即结成神心的少年。
此时,伊飞不断进攻,犹如不知疲倦的铁人,疯狂的他,让张虎也升起了一丝丝疲倦。
终于在张虎疏忽之时,伊飞一拳攻击到了张虎脸部,随后再次被张虎打趴在地。
“我去,你竟然打我的脸,玛德,你找死。”
张虎抹了下嘴角溢出的鲜血,看着伊飞凌厉凶狠的眼神,他的视线闪不由得一阵闪烁,想要躲避过去;像是发现了自己的畏惧,随后他再次怒气冲冲的奔向那个不屈的身影。
“嘭!彭!”
一番剧烈的碰撞,伊飞再次中拳,倒下的他眼神炙烈而疯狂,在不可能的情况下,他再次出了一拳击中张虎,他重重的倒在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这是伊飞目前的战斗策略,不得不说,已经慢慢凑效起来。
“嘭!嘭!彭!”
伴随着台下的喝彩声,两人不断交手,伊飞每一次艰难站起,很快的都会再次倒下,他的眼神不屈不挠,如以往的战斗,每一次胜利,都有着一种难得的品质:坚持不懈,绝不认输。
此时,他浑身碎衣飞舞,勉强遮蔽着身体,每一次倒下前,他都会看一眼战将台上面的八个大字,随后再次挣扎着顽强的站起,再次像个男人一样去战斗。
不断地跌倒,只能加深他脑海中不屈的念头:“我不会输,张虎,你看着,我一定能打败你,我的持久力比你强,我只需要一个机会!”
渐渐的,台下少年们停止了冷笑与喝彩,小脸上流露出不忍的神色,毕竟他们只是一群十二岁左右的孩子,看着台上两人疲惫的身影,他们小声议论着两人胜负的可能性。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