贷。”
秦墨闻言心中苦笑连连,原来院长以为自己是与人私斗才受的内伤,不过此时他也没办法做过多的解释,只能回道:“是,学生明白。”
两人此后一路无话,秦墨跟着唐天下了山,来到了青灵镇上。走了一会儿,却是来到了一处秦墨熟悉的地方,灵芝堂。
掌柜欧阳景依旧和以前一样坐在柜台前看着书,唐天走过去笑道:“掌柜的,有没有不痛人的迭创药啊?”
欧阳景闻声一愣,随即抬头惊呼道:“老毒物?!你回来了啊?”
唐天哈哈大笑,说道:“刚回来不久。”又拿过欧阳景手中的书看了一眼,说道:“看了一辈子的药谱了,还没看腻歪啊?”
欧阳景一把夺过药谱,没好气地说道:“我可不像你,出谷三十几年,早就把本行给忘了,专门搞些害人歪道的东西,要是师傅还在,看他不打断你的腿!”
说完,两人便是哈哈大笑起来。身后的秦墨则心中一阵奇异:原来院长和掌柜早就认识了,听他们说的话,好像两人还是同一门派的师兄弟呢,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