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在战场上找到父亲时,他们正在战场上与爆力交战。从队长的话中了解到,佩垒在与爆力战斗的间隙,曾专门嘱咐过儿子,爆力向来是以行动迅猛著称,在他们的战典里从来就没有防守这一项。尽管这个混编支队里的灵匪已死伤大半,但所剩的余孽仍会突发难防的快攻!
可视野中的场面却看不出半点危机,闻龙正要把手里的枪背回在身后,突然听到队长急切的惊叫:“糟糕!大家快到那边隐蔽!”循着黎垒脸朝的方向望去,闻龙立刻吓得紧闭嘴巴。
爆力支队不是已经被全歼了吗?况且前线还正在打仗,他们哪来的这么多人啊!这明显多余总队所说的十人呀,这不明摆着刚才没杀够吗?
敌人越是走近,身在斜石后的三人就越是静息,当循着微薄的脚步声望去后,闻龙不禁双眼瞪得浑圆!只见其中一个魁匪在脖子上惊现一道深疤,另一个则更令闻龙肝颤,面前居然会杀来一个如此满脸血痕的独耳怪物!
脖疤和独耳似如双煞傲踞一方,他们四周的仆匪们大都勾着身子,静息凝视,他们每到一根岩柱处,围在四周的仆匪们就会像嗅到鲜肉的犬群一样扑上前去,其后再叼着的讯息带回魁匪和他的爱犬身边,他们那副贱样使闻龙看得咬牙切齿!
看到他们距离自己只剩几根岩柱后,不禁开始重视那些仆犬往返于主人与岩柱之间的动作,直到连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快听清了!
收好自己的紧张情绪,反是用眼神劝慰趴在身旁的玛莎别紧张,同时闻龙还十分恐慌自己的心脏狂跳的声响会被她捕捉到!就在黎垒下达向后方转移的指令时,突然看到那群灵匪此刻先发生了反常举动,于是三个人又再次默契的趴好屏息定睛着同一个方向。
只见那个脖疤率先带着五个仆匪停下脚步,脖疤对着独耳大叫一声后,靠前一些的独耳也停下了率众停下了脚步。只见那个脖疤举起自己的黑腕朝着一条岩路指去,他接着大声喊叫:“我带着这几个去那边找,你负责带着你的人在这边找,你们耳朵放机灵点,他们也许早就在我那边了!给我动作麻利点,那块空地汇合!”话一说完,眼前的灵匪们便分成了两拨,只见那个惨烂的独耳正带着五个人,松松垮垮的朝这边走来,这时黎垒又发话了。
“太好了,趁他们分头行动,拿下离我们较近的这几个仆匪已不成问题,大家按照原定的战略部署行动吧。”黎垒刚一住嘴,闻龙马上又补言:“等等,垒哥肯定忘了,我们要是这会儿攻击,肯定会招引另一伙杀回支援,与其那时候落个寡不敌众的被动局势,不如我们再等等,等那个脖疤把他的队伍带远后我们再动手?你说呢,大哥?”黎垒听后笑着轻推闻龙的肩膀。
“没事的,龙兄弟。那群家伙可不像你说的那样讲义气,以前我和父亲与他们遭遇时,他们总是各自为阵,甚至他们看起来好像巴不得自己的同伴丧命,然后自己好能取得更多的战果。没事的,放手去做吧,兄弟!”很奇怪,听到黎垒这几句轻坚的鼓舞后,一时间幻使自己想起艾莫的身影。什么时候把他也当成大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