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陈雪娇、陈齐安扶着回了北厢房。
李氏的头蒙蒙的,到了北厢房,坐了半晌,忽然伸手将陈齐平揽在怀里,放声哭了起来。
“你若是真有了什么事,你让娘咋活呀。”李氏的眼泪涓涓留下。
往年乡里演戏,演到前朝一个妃子残害太子的事情,便用桃木刻了木头小人,将太子生辰八字写在上头,用一根银针,日日夜夜扎,最后太子便得了失心疯。
今天的事,让李氏想起了这出戏,本以为这样的事都是出现在深宫大院,没想到竟然出现在自家院子,且还针对她儿子。
“她心忒毒,这一回回的,害咱还不够哇?她到底想咋着,想拿命,我就用我这条命去给她换。”李氏越说越激动,腾地站了起来,就要朝上房走去。
被陈雪娇和陈雪如按住了。
“娘,您先别急,只要咱们行得正,谁想害咱都害不成。至于她,做下这样的事,咱们这回也不能放过她,呆会爹回来,咱们给爹商量一下,让她去衙门走一趟,啥事就都消停了。”陈雪娇眼睛里发出冷冷的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