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德高望重。
见了病人,迅速上前,仔细把脉一番,才是说道,“这位公子正是中了毒。虽是剧毒之物,好在这毒量尚浅,这位公子只是稍稍沾了一些。又用了绿豆水及时催吐。等先吃下解毒丸,再待老夫开一剂解毒药,吃下,过了几天这毒也就能够解了。”
“至于另一位公子,也是吃几天的药就好了。”相比之下,黄觉中的毒量更浅。
这话一出,就是在一侧围着的几位公子,面色也都好看了许多,心中隐秘的担忧这才是散了几分。
出来吃饭遇见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极其不舒心的。他们这些人中以郑远为尊,郑远是他们家的独苗苗,倘如是真的出了事,虽说是与他们无关,只怕那老郑家的怒火一起,他们这些无辜的人也是要殃及池鱼。
若是出了事,自然是要推在了这酒楼的身上,可若是郑公子无事,自然是皆大欢喜。
而至于黄觉,一个只会溜须拍马的翰林院的书生,现下却是没有人在意的。
他们身为官家之子,自然是不会理会这等小角色的。往常来[客留居]如此多次,都未曾是出过事,可今日,也不知郑公子,从哪里遇上了‘黄觉’这等人,却是偏偏出了事,想来也是个晦气之人。
赵武心中这才是松懈了下来,“多谢大夫,还请您开了药方,这一切的药钱和诊费都记在了酒楼的账上。”
一边又是唤了外头的小二请所有客人都暂停下用餐,以防意外。二楼的雅间里,来往的大多是达官显贵,若真是出了事,几家几户联合了起来,可不是这般容易善了的。
老大夫开了药方,赵武看过,便是叫人亲自去了[荣德堂]抓药。一面命人通知郑府,一面又叫人将郑远和黄觉二人移动在一侧的软榻之上,简单梳洗了一番。
郑远吃了解毒丸后,身子渐渐的已经松散了许多,神智渐渐地也是清晰了起来,看着这一屋子里的人,以及混乱的地界,皱着眉头,肚子隐隐作痛,宛若是搅着肠般的灼烈感,“我这是怎么了……”
“郑公子,你应当是中了毒,如今已经解了大半,只剩下了余毒未清。”赵武上前,不偏不倚地陈述着,“此事已经通知了贵府上,您的诊费和药钱,酒楼都会结清,若是此毒的来源和酒楼有关,您放心,我们酒楼一定会负责到底。”
郑远有气无力地躺在了软榻上,无力地摆了摆手,他也不是什么不知好歹的人,自然知道自己这毒中的甚是蹊跷,既然这酒楼的掌柜的都已经是的这般说了,他也不好咄咄逼人,等事情清楚了再说吧。
脑海里却是在想着究竟是谁会对他下毒手。
赵武感激地点了点头,转头对着大夫说道,“老先生,还请您检查一番这桌子酒菜,看看这毒可是出自于这酒菜之中。”
“嗯。”老先生看了赵武一眼,从药匣子里拿出了一根银针来,一一在酒菜中试过,直到是在一碟子荤菜里头,银针猛然间变了色。
众人的神清顿时一凛。
这酒菜有毒!
赵武面色一紧,从老大夫处借了一根银针,在郑远的呕吐物处探入,果不其然,片刻后,这根银针竟然变成了黑色。
老大夫将这两根银针并在了一处,仔细地看了看,叹了一口气,“没错,这两种正好是同一种毒。”
“什么!”围在了一侧的和郑远一桌的几个公子哥猛然间惊呼了起来。
更有人直接将矛头指向了柳二柱,“这菜就是这个小厮端上来的。”
不知道是不可置信,还是惊慌失措,亦或是暗中庆幸。几个同样是动了这道菜的公子哥顿时腿软,哭丧着脸想要这老大夫给把脉救治。
赵武自然是看出了众人的心思,上前一步,对老大夫说道,“请老先生为诸位公子也把把脉。”
听罢,几位公子的面色又是好看了许多,挨个儿让大夫把脉。
老大夫转了一圈,才是下了结论,“诸位公子并未是中毒。”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好消息。
雅间里的氛围也是好了许多。
柳二柱早在验出了这菜中有毒就已经是面无血色,脑子混乱的,更是有些转不过弯来。
这盘菜正是他端上来的最后的一盘菜,可是他听到了什么,这毒就被下在了这盘菜里。
更是知晓自己得罪了贵人,哭丧着脸,只知道呆呆地重复道,“不是我,我没有下毒……”
赵武看着柳二柱如此模样,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才是对着雅间中的人说道,“诸位公子都是酒楼的常客,酒楼自成立起从未出过事,此事定然不会是我[客留居]所为。今日由于酒楼的疏忽给诸位公子造成的损失,全都记在了酒楼的账上。此事的前因后果,酒楼也定然会追究到底,给公子们一个交代。待回禀东家后,自当备上厚礼,向各位府中赔罪。”
都是盛京城里的官家子弟,虽然家里名声不显,官位一般,可也有盘根错杂的姻亲关系,对于这[客留居]背后的东家自然也是知晓一二。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