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轻轻地嘟了起来,微微有一些不开心。
偏过了身子,看了几乎是轻而易举,便是再度射中了猎物的景娴一眼,面上显露的满满也都是艳羡,“嫂嫂的箭术真是不错,就是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只怕也只能是做到了如此。”
“雕虫屑,哪里能够和征战沙场的将军相比,”景娴淡淡地笑了,缓缓地摇了摇头,后面的话,似乎是在解释,“我年幼时多在乡野之地,随着师父住在了山上的竹屋里,山中猎物极多,虽然称不上‘狩猎’,也没有用过如此协,也差不了多少,只是熟能生巧罢了。”
“嫂嫂果然厉害。”锦好艳羡地点了点头,言语之中,对自己差劲的箭术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这协虽然样式别致精巧,小巧玲珑,颇得贵族秀的喜欢,可也是因为过分的偏重于装饰,造成射箭后,偏差的角度偏大。山野之物,多是的灵巧,稍有风吹草动,便会逃之夭夭。”景娴笑了笑,淡淡地摇了摇头,抬手解释道,“第一次狩猎,能有如此的水平,好儿已经是很不错了。”
“下次射箭之时,不凡将箭支的箭头,稍稍偏上,对着活物的方向,再是稍稍偏左,动作再是快一些,想来会好上许多。”
被自己所喜欢的人夸奖,锦好的面上浮现了几分意外的惊喜,嘟着嘴,羞红了一张娇美的脸,粉嘟嘟的分外可爱,“可是分明嫂嫂也是第一次啊。”
景娴一时语塞,她总是不能说,早在了十多年前,无论是什么热武器,冷兵器,她就已经是玩耍地轻驾就熟。这种射击活物的把戏,更是不在话下。
可若是一定要有个回答,她还真是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可面对这样的一个天真乖巧,懂事的叫人心疼的妹妹,她不想,也不愿意骗她。
好在锦好并没有追根究底,反而是的兴致勃勃地坐在了马背上,开始试用着景娴所教的方法。左边的草丛微微地动了动,锦好猛地将手臂抬起,目光在那一刻清冷如月,几乎是在屏息间,手中的箭宛若是离弦般地迅猛飞出,几乎是在下一刻,就是迅猛得射中了一只肥兔子。
早就是有了人跑上了前,将锦好射中的猎物拿了回来,虽然是隔得稍稍远了些,却是让两位主子也都是看得清清楚楚。
锦好心中不免升起了几分激动,就好像是孝子的,终于做成了一件事,而急于向大人邀功一般,“嫂嫂,我射中了。”
“不错。”景娴赞赏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划过了几分毫不吝啬的肯定。
或许,经此一箭,她需要重新评估自己眼前的这个少女。
出生高贵,气质不凡,温柔娴雅,待人以诚,矜贵的气质宛若天成,已然是将那世上女子最好的风骨尽数展现。或许宫中的经历教会她早熟看世人,清冷的理智,慎辨的思维,不骄不躁,宠辱不惊,从容淡定,又有少女般的娇美,体贴的人心,恭谦孝顺,温软活泼。
这样的一个女子,母后教得极好,大抵这个世上再也没有这样的——萧锦好。
有着中宫嫡出的高贵身份,又是如今仅有的有着两县封地的一品公主,更因为皇上当年的错认而爱屋及乌的恩宠和补偿,本身又是生的精致可爱,气质温婉可人。
她想起,再过一些日子,就该是锦好的及笄日了,等那日过了后,只怕[凤栖宫]和[勤政殿]都要被来做媒,请求赐婚的人踏平了门槛。
忽然间是有些明白为何许多妹妹出嫁,哥哥无论如何也也都是看妹婿不顺眼了的。景娴的心中此刻正是如此复杂心情,公主的夫婿历来都是无法自己的做主,可是这样的一个乖巧懂事的妹妹,若非是极好的人家,她又怎么舍得让她早早地出了阁。
“嫂嫂,嫂嫂——”锦好到了景娴的身边,轻轻地拉着她的衣袖,小脸上红扑扑的,眼瞳里的还有掩藏不住的兴奋,此刻却是一脸疑惑地看着走神的景娴。
景娴已然是收回了思绪,看了一脸关切的锦好一眼,笑着回答,“无事。”微微调转了马头,随意地指了一个方向,“再往往着那边走走。”
“好。”锦好浅浅一笑,她素来也都不是追根究底的人,点了点头,便是随着景娴一起,轻轻地拍打着马匹,朝着两棵树之间的小道,缓缓而去。
身后的人紧紧地跟上。
不知不觉的,萧锦萦一丛人突破了女子狩猎场,低矮的栅栏,进入了[莫干山]的狩猎区,瞧着周边的灌木的疏密,已经是缓缓朝着山脉的深处进发。
而才是走了小半刻钟,眼前危险的系数便是比之方才在整个为女子所设的越加厚重了几分。摇摇头,正想要是退出到猎区外,却是在察觉到了东边方向传来的莫大的动静时,萧锦萦把心一横,打马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而同行的柳如梅几人,面面相觑,虽然心中恐惧危险,有些不愿上前,可是碍于了萧锦萦的举动,虽然还是不甘不愿,还是驾着马缓缓地跟了上去。
萧锦萦才是骑马走了没多少步,便是见那边的密林间猛烈地一个晃动,然后是迅速地掠过了一道白光,眼前似乎是逃过了一个小萌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