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胡飞现在觉得真应了那句话,“张飞穿针——大眼瞪小眼”。
看着吴娜娜阳光灿烂笑容,标准的娇俏少女装扮,胡飞突然想起自己在书上看到的一首打油诗。
“有了!听好了!”胡飞习惯性的挥着右手,只可惜没有扇子,胡飞将就着。
“想你想的都不行了,
穿衣服也没有造型了,
跟谁也整不出感情了,
走哪也燃不起热情了,
想问题赶不上列宁了
你让我明白爱情这飞西四个字冷酷到底
我宁愿你冷酷到底也不愿再伤心一次
你应在车底我应在车里让我开车压死你”
“扑哧”吴娜娜实在忍不住了,弯着腰,捂着肚子,口里不停笑着,“不行了,要笑死我了!”吴娜娜好不容易甭出这几个字。
胡飞尴尬的摸了摸头,真是丢人啊,偶一个大才子,什么时候这么出过丑。正在胡飞暗自惭愧的时候,只感觉空气突然之间有点异样!
“好啊,你个胡飞,你要压死我啊,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一只手就伸向胡飞腋下的软骨。原来吴娜娜笑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后面那句不是在咒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