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姓名？”
“王乐歌。”
“年龄？”
“二十。”
“哪里人？”
“瑶乡。”
“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问话的人把身份牌展示给他。
歌子摇摇头。他的面前坐着学院主管学生思想教育的龙副书记，学生工作组的李组长，还有勤工俭学部的章副主任。这三个人他是认识的。但问话的是另两个他不认识的中年男子。
“王乐歌，这位是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董科长。这位是方专责。”章副主任向他介绍，“主要向你了解关于彼岸西餐店的食品情况。”
“食品情况？找我？”
“对！”
“目前，你在彼岸担任什么职责？”董科长问。
“副店长。”
“主要工作内容是什么？”
“就是在上班时间领导店员完成餐食的配送。”
“还有呢？”
“嗯……协助经理管理和培训店员。”
“还有呢？”
“没有了，你们具体是指哪方面？”
董科长看看龙副书记和李组长。
“歌子，你想想是不是漏了什么？”李组长问。他和歌子平日接触较多，所以态度较温和。
“你最好主动交代。”龙副书记面露不悦。
“交代？”歌子一脸茫然。
“我是不是被投诉了？”他小声问，但心想顾客投诉或公司投诉也不至于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来处理。
“是被举报了！”董科长正色道。
“举报！”歌子吓了一跳，完全不明白，举报二字会被和自己沾上。
“是彼岸西餐厅被举报了。这样吧，我们不浪费时间。”方专责往前挪了挪身子，问：“彼岸西餐店的食品采购，你有参与吗？”
“没有，采购是店经理负责的。”
董科长和方专责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下，方专责从皮包拿出了一叠票据，放到桌面，“你看看，这是你签的字吗？”
歌子拿起来，翻了翻，立即说：“是！”
“你能解释一下吗？”
“这些票据是经理让我签的，但签得时候，我没仔细看。”
“为什么没仔细看？”
“因为每次签的时候，经理在旁催着，而且都是空白的。”
“这么说，你是不知情了？”
“请问，彼岸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彼岸西餐厅涉嫌故意采购走私牛肉，并进行二次销售。”方专责对着歌子说道，“这些均经过你手的票据，是从走私牛肉的供应商那里查检到的，我们也觉得非常匪夷所思，所以怀疑，你有可能被利用了。但是，需要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歌子惊讶得合不拢嘴。
“王乐歌，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希望你积极配合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上一次，你刚被学院通报批评，这一次，你要注意，不要再昏头了。”龙副主任严肃道。
“我们勤工俭学部决定先暂停你的勤工俭学资格，直到这次事情有结论为止。”章副主任道。
“歌子，好好配合，啊！”李组长轻声说道。
歌子点点头，望向窗外。雷泽站在那里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