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金光依旧璀璨,觥筹却尽停歇。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他一脸疲惫,却遮不住霜冷面容。
每一个人都看到,刘风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朝他怒斥:“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在这里呵斥我?”
叶风缓缓回头,目光冰冷的看了他一眼,刘风一怔,只觉一股冷意升起,竟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但想到自己的身份,登时又是火大,“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滚!”叶风不屑回答他,力场一张,刘风被猛然推开,向后踉跄了几步,撞到桌子方堪堪停下。
“你!”刘风大惊,他明明没看到叶风动手,怎么就被推开了?但是他气在头上,也不做细想,大声嚷道:“保安!保安!”
叶风没有理他,只是继续朝刘彪走去,所过之处,人们尽皆让开一条路,生怕触了他霉头。
刘彪浑身颤抖,却又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开着叶风朝自己靠近,心中叫苦不迭。忽的他眼角瞥见一群保安涌入,登时大喜,大叫道:“快,快拦住他!快报警!”
十几个保安朝叶风涌去,叶风漠然扫了他们一眼,力场一张,磅礴巨力从天而降,登时将他们全部压倒在地。
酒店大堂中登时一片哗然,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已经有人拿起手机报警。
刘彪肥凸凸的大眼一睁,万没想到叶风的能力竟然如此可怕,他还没来得及后悔,叶风却已走到他身边。
“你……你想干嘛!”刘彪颤声道:“我告诉你,众目睽睽之下,你敢动手我可以告到你坐牢!”
“对付你需要动手吗?”叶风语气冰冷,纹丝不动,法则却以随心而生。
四周的温度忽然急剧上升,刘彪只觉如同置身熔炉一般,转眼便大汗淋漓,温度还在持续上升,仿佛要将他烧为灰烬。刘彪大惊失色,还未来得及叫喊,四周温度却又骤然下降,刘彪瞬间从熔炉坠入冰窖,身上汗水凝结成霜,体温急剧流失,打起冷颤来。
“你……你……”刘彪牙齿打颤,说不出话来,心中惊恐已非言语所能形容,但他很快发现自己惊恐的太早了,他嘴巴刚张开,忽然一阵狂风涌入他嘴中,源源不绝直灌入肠胃。
刘彪只觉肚中气胀,越来越甚,仿佛要将他由内而外挤爆一般,被冲的泪水直流。
“饶……饶……”刘彪想说话,却只能卷着舌头发出一个音来。
忽的,风骤停,刘彪只觉脚底一阵刺痛传来,仿佛被电击一般,迅速蔓延全身。
刘彪全身颤动,头发竖起,浑身竟发出一阵油焦味。
“呜……”刘彪此时已经发不出音节来,只能含糊的叫嚷,肥硕的脸上,嘴巴歪斜留着口水,双眼眯成一条细缝,看上去滑稽之极。
“你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你!”叶风冷然道:“我要杀你,易如反掌!好好等着吧,在恐惧中等待死亡的来临,算是为你所做的一切赎罪!”
叶风说罢,力场消散,转身离去。
刘彪跌坐在地,全身犹在颤动,一股异味自胯下传来,竟是大小便失禁了。
他望着叶风离去的背影,眯着的眼中,透露着无尽的恐惧,
叶风经过刘风身旁,淡淡瞥了他一眼,刘风瞧见刘彪的惨状,哪还敢造次,吓得一缩,躲到了人群里。
叶风收回目光,走出酒店,隐约已经听到警笛声。
“把事情闹大了不要紧吗?”赵云道。
“无妨,我又没动手,他们拿不出证据来指证我!”叶风对此不以为然。
“我还以为你想杀了他。”
“怀着恐惧活着,比死了更可怕!”叶风道:“你是否依然觉得我做错了,依然觉得要用普世的规则来制裁他?”
“……”赵云默然片刻,方道:“如果普世的规则能够制裁他的话。”
*
叶风回答家时,已是深夜时分。
他刚刚打开房门,便见一个白影扑来,登时一惊,正想后退,却只闻香风扑鼻而来。
是白雨的气味!
叶风定睛一望,方看清人影竟是白雨,脸上犹是梨花带雨,扑入他的怀中,急道:“你去哪了?”
叶风未曾想白雨竟会如此扑入自己怀中,一双手在空中,放也不是,抬也不是,好不尴尬。
“去教训了一下让你陷入危险的家伙!”叶风轻轻拍了拍白雨的背,安抚道:“以后他一定不敢再招惹你了!”
“那个军方子弟?”白雨抬头问到。
“不是,那个已经教训过了!”叶风道:“这次是那个搞地产的肥猪刘!”
“肥猪刘?”白雨本没明白,但转念一想,登时扑哧一笑,笑颜如花,衬着未干泪痕,别有风味。
叶风却笑不出来,白雨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轻按,笑起来如水荡漾,登时让他邪火上涨。望着白雨精致无双的面容,恨不得亲下去。
白雨笑了一会,瞧见他面红耳赤的望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