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土里,周遭是因为巨大的冲击而造成了的圆坑,九条龙白直接降落在了红军守备阵地的背后!
这是足以让所有整备班的维修人员眉头直皱,但却让所有机师都感觉自豪且骄傲的资本。
刚一落地,稍微平复了胸中激荡的气血的九条龙白便开始驾驭机甲对着地面上那些惊愕不已的红军防空步兵们开始了残忍的收割,四联32mm机炮的攒射构成了一道毫无死角的巨网,动能子弹的使用使得机炮不再像以往的火控机炮一般受到弹药数量的限制,而且,也比普通的子弹带来的杀伤更为巨大。
面对这一群没有隐蔽物以及载具的防空步兵们,这家天狗机甲就如同一座移动的火力要塞,子弹飞射瞬间就把一个活人撕成了碎肉。防空步兵开始了亡命的奔逃,但是越来越多的天狗机甲却让这群人无路可逃。失去了干扰者的vx打击者们也趁势反攻,配合着天狗机甲,纷纷用身上挂载的导弹把炮台,碉堡,战壕,仓库掀了个底朝天。
几分钟下来,天狗机甲就将原先的防空步兵守备阵地撕得血淋淋,到处都是找不出原型的人体残骸,整个雪面就如同被人用红色油漆泼了一遍似的,红得耀眼,红的恐怖,红的让人触目惊心……
而这时,海啸坦克们也重新组织好了阵型,掩护着后方的帝国武士,坦克杀手,以及少量弓箭少女隆隆驶了上来。履带无意中碾到了纠缠在一起的战死者的尸体,一名被炸断了腿但还没咽气的帝国武士挣扎着向前爬去,在他的后方,海啸坦克的履带把已经战死的士兵的尸体碾成了一滩红白混杂的肉酱,但离他们只有几步远的那名帝国武士此刻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恶心。此刻如同杂草般充斥在心房的只有无尽的恐惧。
很快,坦克就已经追上了那名帝国武士,帝国武士翻了个身,徒劳的用手抵住车身,但坦克却纹丝不动,先是从腿部开始,然后是盆骨,再到小腹……
世界上有什么比看着自己步步迈入死亡更恐惧的?
帝国武士亡命的手拍打坦克车身,一边哭泣一边哀嚎,但是此时巨大的痛苦却让他的呻吟越来越小,据说人在痛苦到极致的时候事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很快的,履带就已经覆盖上了他的胸口,他已经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骨头碎裂的声音,但是,他已经无法在对此作出任何反应了,黑暗已经将它吞噬,失去了光芒的瞳孔里毫不保留的射出对生命的渴望……
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
安德烈波夫等人被人逼到了死角,整个守备阵地最后的百余名士兵簇拥着安德烈波夫,用手枪以及打光了子弹却挂上了枪刺的adk-45与围着他们的数百名帝国军对峙着。
“投降吧,你们已经尽到了身为战士的职责!此次失败,不是你们不勇敢,也不是你们作战指挥出现了问题,而是我们比你们更强!弱者臣服于强者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所以,不要在抵抗了,哪怕就是看在你手下士兵的家人的份上……”
面对帝国军派来的劝降者,安德烈波夫只是轻蔑的一笑:“我好歹也是政委啊,你要一个专门监督士兵是否奋力作战的政委不抵抗而投降……对我而言这可是莫大的侮辱啊!。”
随手一枪崩掉了那个括噪不已的劝降者,安德烈波夫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瞄了瞄身后的每个人。
年轻的,衰老的,受伤的,没受伤的,高个的,矮个的,恐惧的,茫然的……每个人的样貌都被安德烈波夫永远的记在了脑海里。
他指了指当中一个看起来像当年轻的士兵,对着他招了招手:“喂,小鬼,小鬼,对,不要左看右看了,就是你…过来。”
年轻的小战士左看看右看看当发觉不是指别人后,便忐忑不安的走到安德烈波夫跟前。
安德烈先是把嘴里的那个香烟拿了下来,然后放到小战士眼前,示意抽不抽。小战士连忙摇了摇头,并用简单的手语比划了几下,说明自己不抽烟。
“原来还是个哑巴……”安德烈波夫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从背后取下一杆被捆好了的红旗交给小战士。小战士茫然地看着安德烈波夫。安德烈波夫一改之前点的语气,用无比严肃的眼神盯着小战士。
“记住,这是我老安德烈波夫政委交给你的最后一项死命令,把这面红旗——带出去!带出这片死地!————带到绝不会让敌人的脏手玷污这面旗帜的地方!”
说到最后,这名名叫安德烈波夫的政委几乎是用极度狰狞的语气吼了出来。
“苏维埃的荣耀,全团上下4326人共同用生命构建的这份荣耀——绝对不能让他沦陷到敌人的手里!绝对!”
在这一刻,政委同志的血在沸腾,在燃烧,秉持着一位老布尔什维克的最后用生命维持的尊严!
他握起了一把小巧的手枪,不是他专注面子,而是他的左手已在刚才的战斗中失去,无法握起威力更大的adk-45了!
难以相信的力量涌入这句破败的身体,独臂的安德烈波夫一跃而起,让政委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年轻时期与那位无产阶级的导师——列宁并肩作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