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虽然是大巫之身,但是此番猝不及防,眼看着九支穿云箭,带着滚滚火焰,向自己射了过来,不由得魂飞天外,大叫道:“我命休矣。”
轰!
九支长箭,一起射进了相柳庞大的身子之中,庞大的火灵之气,猛然爆炸。
相柳巨大的身子,犹如被摧毁的建筑物一般,破碎支零,九个脑袋,只残存两个,巨大的蛇身,炸得东一截,西一段,燃烧着熊熊火焰,好不凄惨
相柳回过头去,无神的眼睛,盯着张晓伟,嘴巴无声地张合,满是怨毒,忽然大吼一声,半截身子好像吹气的气球,急剧膨胀,轰隆一声,爆炸开来。
这一下爆炸好不厉害,蕴含着相柳大巫千万年的肉身修为,他此刻将所有的精元之气,浓缩在一起,然后向外轰炸,威力不亚于一颗原子弹爆炸。
只听得一声巨响,地底的岩浆石头,猛然向上膨胀,滚滚岩浆,顿时向上面冲去。
这一次爆炸,接连引发了地底岩浆和板块的连锁反应,苏晨只觉得一股股巨大的力量,在地底左冲右突,撕裂者,扭曲着,终于平衡不了,一股脑儿向上冲去。
无论多么厉害的修真者,在这大自然的威力下,个人力量,都显得极为渺小,哪怕强横如苏晨也是如此。
此刻此时,根本看不见什么羲和娘娘,也看不见张晓伟,眼前除了漫无边际的火焰,就是横无际涯的岩浆,裹挟着苏晨,向上空冲去。
不过就算如此,苏晨还是在将近一米多远地地方,发现了一团滴溜溜不断旋转的精血,这种味道他太熟悉了,那便是大巫修炼千万年之后凝聚的大巫精血。
大巫精血,就好像高僧大德涅槃之后,留下的舍利一般,无论什么力量,都难以摧毁,而且精血里面,蕴含了大巫千万年以来的修为,对于苏晨来说,这东西再好不过。
他横过身子,一把向那团精血抓去,只可惜就在此时,地底一场更猛烈的爆炸开始了。
巨大的冲击波,从地底轰然爆发,苏晨的身子,好像怒海之中的波涛,飘飘荡荡,全然不听使唤。
他的手臂,格勒勒一声响,顿时伸长了足有五尺,一把将相柳精血,握在手掌之中,就感觉到眼前一黑,轰隆一声巨响,随着无数岩浆,从地底喷发出来。
身在高空之中,苏晨百忙之中,睁开眼睛一看,此刻已经在富士山头顶,只见滚滚岩浆,从富士山顶上,喷了出来,映红了大半边天空,黑烟滚滚,把整个日桑半岛,变成了一片死寂之地。
火红的岩浆,喷发出来之后,形成了泥石流,滚滚向远方流淌去,八十公里之外的帝京,已经被彻底埋葬,而周围的村庄农田城市,也都无一幸免。
就在此时,只见九道金光,从火山口喷了出来,金乌啼鸣,犹如百鸟归巢,到了苏晨的身边,挨挨擦擦,很是亲热。
苏晨将九只穿云箭收了起来,极目瞭望,只见岩浆覆盖之处,鲜少有人迹。
昔日繁华无比的日桑帝都,已经彻底被岩浆埋葬,不由得感慨,这人世间的沧海桑田,变幻无常,又有什么人能说得清楚呢?
无相血魔张晓伟已经不见了,连带着羲和娘娘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苏晨搜寻半天,苦笑一声。
如今他最担心的,就是赵飞雪,她怀有身孕,如今相柳已经灰飞烟灭,也不知道这天杀的九头蛇,将雪姐藏在哪里去了?
刚才这一场火山喷发,要是伤害到雪姐,苏晨不会原谅自己。
这一场火山喷发,持续了一天半夜,喷出的岩浆,直接覆灭了日桑大部分地区,昔日繁华无比的日桑岛国,竟然在朝夕之间,变得贫困潦倒。
残存的日桑人,大部分在日桑本土继续生活,一些稍微富裕的,便四下流浪逃亡,好像当年的犹太人一般。
苏晨牵挂雪姐的安危,几乎搜遍了日桑的每一寸土地,就连日桑海万丈海域之下,地底岩浆之中,都不放过,但是无论怎么搜寻,就是找不到雪姐的下落,这让苏晨无比郁闷。
这一日,苏晨再次搜寻富士山顶,忽然发现一具尸体,死者浑身皮包骨头,双目突出,颧骨紧缩,好像骷髅一般,他不由得吃了一惊,血魔竟然在此杀人,也就意味着,张晓伟还活着,而且还在日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