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刮得飞了出去。
疯长老一个激灵,站了起来,眼睁睁看着香喷喷的猪肘飞了出去,嘴角的口水,哗啦啦往下掉,好像瀑布一般。
眼看着猪肘就要落在远处的垃圾桶之中,疯长老灰扑扑的身影忽然动了,只一眨眼,猪肘就到了他的手中,他一只脚踩着垃圾桶的铁皮盖,又开始撕咬起猪肘来。
张晓伟咦了一声,有些惊奇地看着疯长老,道:“疯子打架厉害,看来疯狂的修行者也不差啊,疾!”
他轻喝一声,大袖一挥,一团火焰,飞了出去,顿时一下子将红烧猪肘焚烧起来。
疯长老吃痛,慌不迭将红烧猪脚丢掉,眼看着红烧猪脚顷刻间变成一团焦炭,嘴巴一裂,呜呜哭了起来,好像受委屈的孩子一般。
张晓伟变戏法一般,又亮出一只红烧猪肘,嘿嘿笑道:“别哭,我这里还有,不过你要乖哦,跟我念,苏晨……”
疯长老看着他手上油亮喷香的猪肘,咽了一口口水,跟着张晓伟念道:“苏晨…”
他伸手去抓张晓伟手中的红烧猪肘,眼巴巴地看着他,张晓伟轻轻一笑,缩手让开,又念道:“苏晨…”
“苏晨…”
“好,再练一遍,苏晨…”
“苏晨…”
“嗯,真乖,给你吧,明天继续!”
淡淡的黑影闪了一闪,张晓伟消失不见了,下一瞬间,他踩着一团漠漠黄云,在空中飞行着,黄云之中,闪耀着一件似甲非甲,似帛非帛的东西,显现出极为耀眼的灵光。
“今晚该干什么呢?嗯,黄山三老那三个老不死也应该铲除了,刚好用来淬炼我的血罗门,哼哼,苏晨,你记住了,这全是你造的孽啊,可没有我张晓伟什么事情,哈哈哈。”
长笑声中,张晓伟长发如墨,猎猎风响,一团黄光,转了个弯,径直向北边飞了过去。
“姓苏的,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灭我黄山派满门?”
濒临死亡的伤者,瞪圆了血红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贼忒嘻嘻的少年,在他的瞳孔之中,少年的身影正缓缓靠近,宛若来自地狱的恶魔。
“嘿嘿,猎人杀野兽,要理由吗?在我的眼中,你不过是一头被猎杀的恶狼罢了。”
少年歪着脑袋,满不在乎地道,顿了一顿,他稍微有些可爱地抿了一下嘴唇,道:“好吧,告诉你也无妨,还记得当年的魔教吗?嘿嘿,天魔降世,神佛俱亡,唯我魔火,熊熊永存。”
“什么,你是魔教的传人?天啊,你这个孽障,我跟你拼了。”
头发花白的老者,宛若被激怒的野兽,陡然跳了起来,疯虎一般向少年扑去。
只有他清楚,激发自己潜力的,不是战斗的欲望和怒火,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困兽之斗罢了!”
少年嗤之以鼻,哼了一声,泥丸宫之中红光大放,一柄血红色的厚背长刀飞了出来,将老者一斩两截。
血光冲天,尸横遍野,这荒僻的小山村之中,成了炼狱世界。
末法年代,所谓的黄山派,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村落,只是唯一不同的是,这村落之中的人,无论大人小孩,都懂得修炼之法,练气期到筑基期级别不等。
但是现在,大家的级别都一样了,鬼魂是没有什么级别的。
少年看着飘荡在空中,黑压压的冤魂野鬼,悠然一笑,嘴巴一张,他嘴中吐出了一颗赤红如血的珠子,拇指大小,放射出浓稠的血光。
血光照耀着满地的尸首,尸首立即慢慢融化,尸骨鲜血,都融合在血光之中。
血光好像地底岩浆一般,慢慢蔓延,所到之处,尸首都纷纷融化,然后融入血光之中。
片刻之后,地下的尸首,都被血光吞噬得干干净净,血光回到了空中滴溜溜转个不停的血红珠子之中,血红珠子又胀大了一些,显得更加浑圆了。
少年将珠子纳入口中,长长呼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来,身影一晃,消失在浓密的山林之中。
他飞身而起,踩在漠漠黄云上,伸手一抹脸,露出落拓清华的面孔来,正是张晓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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