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准了假,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小兄弟,纤纤小姐病情紧急,还请你随我去看看吧。”
纤纤虽然是市长千金,但是娇弱可爱,惹人怜惜,苏晨自然不会推辞,当下点了点头,道:“那就赶紧走吧。”
话刚刚出口,只听得一声怒喝:“苏晨,你又无缘无故的旷课?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苏晨吃了一惊,顿时苦起了脸,他一听声音,就是自己的班主任金老师到了,金老师教书育人三十多年,已经送走了二十多届高中生,可谓是桃李满天下,就连苏晨的爸爸,当年也是他的学生。
金老师正直博识,德高望重,一年前苏晨爸爸找到了自己的老班主任,诉说了苏晨的情况,金老师顶着学校和某些方面的压力,硬是收下了苏晨这个学生。
在苏晨的心中,他是一个真正的老师,也是苏晨最为敬重的人。
听见金老师这般一说,学校中几个学校领导都变了脸色,这个老金头已经是学校的老教师了,资格最老,性格也如烈火一般,固执倔强,从来都不给学校领导面子。
有人说金老师不是一般人,乃是从那个血与火的年代中走过来的人,也有人说金老师毕业于燕京名校,闹过学,杀过鬼子,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才归隐在这所小小的高中教学。
总之,金老师的来历非常神秘,他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但是身体健壮,精神矍铄,虽然早已经退休,但是又自告奋勇出来继续带学生,博学多才,仗义执言,很得学校师生们的爱戴和热爱。
这样的人物,学校领导自然不会喜欢了,只是碍于金老师的老资格和在学校之中的威信,不敢将他劝退,没想到今天在这当口,却惹了祸。
“金老师,你来得正好,苏晨有急事,我已经准了他的假,就不用你批准了。”
政教主任看着金老师突然出现,深深知道这老头的难缠,赶紧笑眯眯的上前去解释,同时使眼色给校长,让他赶紧带着宋秘书和苏晨走。
谁知道金老师并不听他的解释,推开他,走到苏晨面前,忽然厉声喝道:“立正!”
金老师军伍出身,连对待学生也是军事化训练,铁血铿锵,苏晨听了他一声大喝,赶紧肃容正色,挺直腰杆,立正站好。
“金老师,这位是市委的领导,有急事找苏晨同学,你别……”
张校长在宋秘书面前丢了脸,脸色阴沉,在金老师跟前说着,语气之中,很是不满意。
宋秘书则满脸惊讶的看着金老师,他和慕容副市长下基层检查多次,看到的都是阿谀奉承之辈,哪见过这样强项硬骨头的人,顿时有些凛然,也有些佩服。
“金老师,我的确有急事,有个病人等着我急救,你就放我一天假吧?”
苏晨知道金老师虽然性格倔强,但是绝非蛮不讲理的人,便恭恭敬敬的跟金老师解释,同时一指宋秘书,道:“他只是帮我带路而已。”
金老师听苏晨一解释,顿时释然,严峻的脸色缓和下来,拍拍苏晨的肩膀,道:“原来是这样,你赶快去吧,不耽误学习就好。”
苏晨知道学校之中,有些领导为了巴结上级领导,让学生放弃学业,去训练歌舞欢迎仪式什么的,对于这些行为,金老师一直是深恶痛绝的,他刚才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才出面阻止,心中对金老师的敬重,又多了几分。
张校长和政教主任看着金老师点了头,如释重负,方才放下了心,暗骂金老师不识时务,老古董一个。
宋秘书看着金老师,忽然觉得有些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但是现在事情紧急,这个想法也只是一瞬而过,当下便和苏晨匆匆出了学校,上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