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古清治逊了一筹,他是要让我输得心服口服呀……”,过了很久,端木界平幽幽一叹,道了句,此时抬起眼皮,又一次郑重地打量着貌不起眼的帅朗,那表情的的确确开始有刮目相看的感觉了,这双眼睛打量了很久,有点失落的收回了眼光,似乎对于栽在这个手里还有那么满心的不服,又静默了片刻。这问着:“我还有后一个请求,你知道是什么吗?”,“是丰关《英耀篇》的事吗?”帅朗问。
“错了,《英耀篇》的奥义并不深奥,我已径明白了,我要请求的是另一件事。”端木界平缓缓地说着,看了帅朗一眼,仿佛是哀求的眼光,道出请求来了:“我是活罪无望、死罪难逃,一辈无亲无友,虽然不至于暴尸街头,可也收骸无人,死后我想葬在国坟北邦,不知道这件后事能不能托付给你?”,“啊?”,帅朗坐不住了,瞪眼了,趺下巴了,大眼瞪小眼问着:“这……这事,咱国家民政局不缺这点钱,托给我多不合适。”,“我不是让你办,而是托付你告知那位天,我的失败恰恰证明了他的天,我想他不会介意亲自埋葬我的。何况我已经立志不贪周粟,难道后还要让我晚节不保?”,端木问道,很诘难。
只不过问错人了,帅朗眨巴着眼反问着:“什么什么周粟啥意思?您还有晚节?”,“意思就是我和披着官衣的人势不两立,我想找一个能理解我的人送我上落,人赤条条的来,终谁也要赤条条的走,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一个错误,我不想让我走的时候,也变成一个错误……”,端木缓缓地说着,不介意帅朗这句白痴的问话,眼光里蕴着那种很期待、很理解、很惺惺相惜的眼光,期待着帅朗答应这一个不清之请,似乎他很确定,这是一个正确的透择。
只不过帅朗就不觉得正确了,瞪着眼,你说这叫什么事呢,就知道没好事,可也不能摊上个丧事吧,活这么大喜事都没操办呢,先得操办丧事,既没经验也没有经历,再说还得huā钱,一时间让帅朗不敢轻易启口答应了,不时地看着监控探头,给探头后的人眨巴眼,试图结束这个谈话,要不给点指示也成,老郑敢让答应,回头老郑当孝贤别去。
没指示,也没人进来结束,等了好久,帅朗也没敢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