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就判断你根本没有离开过中州,即便不在市区,也许会在周邪那个县镇呆着静观其变,那位天在出了邰博文股市设局的事还考虑到,股市钓鱼收官之际,就是图穷匕现之时,这个时候也就是你抛出邸博文吸引所有人视线的时候,这个时候你会回到中州,而且会挟制因为资金被骗不得不听命于你的尚银河,接下来是你的表演时间,先抓我、再要《英耀篇》、或许之后还要再找古清治、寇仲、田二虎、冯山雄,把一切一了百了,对吗?”,帅朗叙述着过程,端木界平点点头道:“对。好像在这个中间我又上当了一次,你死了……我还收到了你被割断静脉的死亡照片。”,“呵呵……意外,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知道你这位大人物要我的命”我只能假死脱身了……你被碥了以后,回头又骗了尚银河一次,根本没有给他一毛钱是吧?其实我有点奇怪,把尚银河抛掉之后,你接下来会去找谁帮你办事?你每走一步都会想好几步”我还真想不出来你要驱使的下一个人是谁。”,帅朗疑惑地说道。
这是个一坎,中断之后无从继续,而帅朗总觉得之后又发生了尚银河跳楼自杀隐隐地和端木还有牵扯,这位经营十数年的老碥在中州布的棋有多少还真不好说,就像古清治一样,别说你揣摩他的底牌,就连人也别想找到。这一句,帅朗旨上敲敲边鼓,不过姜还是老的辣,端木界平无动于衷,摇摇头:“不管是谁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忽视了一个大威胁。”
帅朗呲呲嘴巴,又回到了正题上:“没错,一报还一报,终古清治还是把你骗倒了,而且可以心安理得地说你是栽到了一个无名小卒的手上。”
“不是无名小卒,是一个天……我现在想起来了,官井胡同的卒道上警卒呜笛,是虚张声势,如果我向后返回原地,也许能走得脱,不过有人已经判断出我不敢轻易涉险:还有巷片区五十多个出口,我如果攀越任何一个被堵的出口,都有可能走脱,那儿是防守薄弱的地方,不过也有人判断出,我不敢惊动不相干的人:于是我只能朝前走,只能和那一群地痞流氓照面,我很奇怪……帅朗,他们怎么会喊出我的名字,知道我有伪装?”,帅朗笑了,这是神来之笔,他对着端木界平的迷懵笑了,笑着道:“他们其实真的不知道,十几年没见人,就警察也未必认得出你来……不过那天呢,每个出口都有五六个人把守,只要碰到中年男人都会喊一句,端木界平,你化成灰我也认识”目的呢,就是要弥补不认识的真人的缺憾,要诈你现身。可是有位天知道,你这个碥的心理素质非常好,这帮小流氓未必诈得出你来,于是又出了个办法,先诈,再摸,只要有化妆的直接拍倒…………,其实那天,你如果没化妆,完全走得了,可你为了躲避警察的排查,一定会刻意化妆一番,你一直生活在逃亡中,很精于此道吧,可没想到的恰恰是擅长的地方暴露了你…………”
帅朗这会找到值得自己拽,值得自己帅一把的理由了,人容易忽视的地方恰恰是他擅长的地方,像善泳者必溺于水一样,那天的布置根本没有找特定的人”只限定了一个中年男,一个有化妆的人,找的办法又是如此的另类,先诈后摸,他就有千变万化照样得显形出来,笑了笑,看到端木界平脸皮稍有尴尬的时候,帅朗止住了笑,有意识地不让端木过于难堪,又补充了几句道:“…………,我想”这其实也是你一直把徐凤飞带在身边的原因吧?知道徐凤飞怎么落网的吗?因为邰博文和徐凤飞有非正当的关系,所以他提供出了徐凤飞身上某个部位有痣的体貌特征,接下来警方比对她的身份,又判断这今年华将进的女人对于美容有变态的追求,所以连夜排查了全中州五百多家美容院,找到了裁她的出租卒以及你们可能所在的大致区域……就这么简单,再精巧的骗局也是一戳即破”瞒不到永远。”
帅朗说完了,亦真亦假,静静地看着端木界平,他的脸上阴晴不定”也许是专业的缘故,在那张普通的脸上已经看不到心理活动的端倪,只有眼珠偶而动动、脸色因为气血的原因稍稍变化,甚至于在听到徐凤飞和邰博文有不正当的关系时,也没有多的变化了,帅朗停了好久,见得这人仿佛在咂摸真伪一般”长舒了一口气,很莫名其妙地问了句:“你忘了一件事,照片。满胡同巷的照片。”
“哦,雕虫小技而已。”帅朗很大气地一摆手,状似无所谓地说道:“能认出那照片的人只有你”这是为了扰乱你的心神,你偏执的性格的成因在于你上一代的蒙难,那个阴阳头和批斗的照片在于让你回忆往事;还有那几幅女人装的照片,是在侮蔑你的人格……如果你是个普通人、小人物,没准会忍气吞声视若不见,可你恰恰不是”而是个自视甚高的人,所以这些东西会扰乱你正常和冷静的思维,也会让你迪不及待地想离开这个地方”那天巷的人已经被抽空了,越是安静的环境会比喧嚣的环境让人感到恐惧”不知道起作用了没有。
”,帅朗说着,看着端木,此时甚至有点于心难安的感觉,种种卑鄱的设计都出于自己,而卑鄱的莫过于骂人专揭短、伤人专揭疤,那些东西,无疑是这个人心里深处的伤。
“哎……起作用了,干得很溧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