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各位,大家听听帅老板怎么说吧?反正现在形势也明了,大家也不用藏着掖着,我表个态啊,我们厂积压最多,三万尊,按成本算都有二十七八万……,要按帅老板您的意思,保证金也无所谓,不过三、两万,模具呢,也可以给你,反正是你们订做的……,不过我们怎么办?万一有个差池,我这个当厂长可怎么跟股东们和厂里几十号老少爷们交待?”
“对对……,秦厂长说的有道理……。”这保证金倒不多,一一,一一就是理说不通嘛。”
“要不按销·售提成算也成呀?总得有先后顺序吧?”
“都别乱·了,听帅老板……
话软·了,软·了一个档次,几分讨论,眼光又重新投向笃定的帅朗,等着的功夫帅朗慢条斯理的说着:
“不是一直听我的,主动权一直就在你们手上,我并没有越俎代庖的意…提点苛刻条件只不过为了防止有人私下出货我收的这批货一个月应该能出个七七八…接下来,我还不得找你们要货?总不能我自己开厂生产吧?那,我的意图很明显,要不咱们绑一块一起挣钱,大不了时间稍长点,不过是个长远生意……,要不大家拉开架势竞争,谁也挣不了钱,在座的各位真联合到一起和我竞争,输的肯定是我可结果恐怕大家都不愿意看到刚才发回来的照片就有,景区因为村里人抢生意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选择还在大家手上,大家说怎么办吧?”
用意明显了,这是要结成一个同盟共同操纵价·格涨跌,只不过互视几眼有点不确定了,毕竟都是些小户小厂,可从来没有干过类似的事,如果真能干成,那自然是有利可图,只不过大家互视间都很丧气,明显达不到这个水平嘛。秦厂长老成点,马上提问着:“你的意思我明白,可你怎么能保证其他厂家不加入进来竞争?咱们在坐的可都是小厂,能在夹缝中生存下来就不容易了,真要有其他厂家进来怎么办?”
是啊,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正因为操纵不了市场,才有了小厂家各自为政,捞点算点的经营方向,不料帅朗对此早有准备,笑着道:“这个简单,你们总不会认为还有那个厂家生产的产品比我现在手里的产品成本还低吧?在我们清仓期间,我占据绝对优势;第二,现在景区市场这么乱,价·格已经抄底了,短时间,谁也不敢进这个乱局;第三,现在村里人拼命降价出货,有一周时间或者更短时间就会出现缺货,一缺货价·格肯定上涨,给我两个月甚至更短时间,咱们的手里的存货都按原价出得去,当然,前提是大家结成攻守同盟;第四,这单生意做完,咱们又成了轻装上阵,到那时候,相当于十几条小知板绑成了大船舰,从出厂到销·售是直配,中间环节都没有,任何一个大厂家想来我们景区竞争,他也得掂量掂量吧?再说景区谁说了算,大家到现在难道还没有看出…”
这几句,听得厂家几位有点热血沸腾了,美好的前景眨眼被描绘出来了,真要那个样子,那可不是一单两单生意的薄利了,说活着帅朗又点上了支烟,派头很足,口气很大,不过此时没人怀疑这个口气有点过了,能把十几个小厂忽悠得积压,转个圈回来再把村里积压的货低·价回收,然后再坐下来和厂家谈条件,这弯弯绕就即使有人想得出来,也未必办得出来。
稍稍沉默了一下下,厂家几位都看着领头的何厂长和秦厂长,似乎等着这两位指示方向,其实来时就结成厂家联盟了,商量着他要是不要货,以后在这行当里把他的名气传出去,不给他定货,却不料形势逆转,来掣肘人家,反而自己被束着手脚了,但束着手脚又给描了个海市蛰楼,还真让人心里七上八下蠢·蠢·欲·动了。
最难为的恐怕是何厂长了,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提着疑问道:“帅老板,别人就不去景区,就像你这么着给个低·价,鼓动村里人再掺合怎么办?那地方销量大家都知道,先前就有不少厂家往那儿倾货………
这是个大问题,一说众人心里一沉,多少有点担忧了,帅朗笑着解释着:“呵…这个你们就不用考虑了,第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短期内从这次赔钱的阴影中他们走不出来轻易未必敢动;第二呢,就是模具问题了,开发一个相同的模具怎么也得几大千吧,那十枚纪·念章模具当时我们花了两万多这要摊薄到谁的第一批货的成本里都低不了,村里不是没哼哼钱人,可有这个眼光的人还暂时没有,就有,我想他也不敢选在这个烂市的时候投资……,对了,还有句话,我不是刺·激大家啊,真要一拍两散我觉得像我这种经销商,随便再可以找几个厂家合作不是问题吧,何厂长?中州作五金工艺品有一百多家吧?你们虽然做得比较好可这纪·念章的难度,不至于只有你们做得出来吧?”
轻飘飘地给了个威胁,既是说服也是威胁,微微地刺·激了何工长一下,有点不悦的何厂长闭嘴了,不过想想,似乎也确实如此,人家只要有销量,还怕没人抢着供货。
“好我们给你保证钱吧,也不算多模具吧,放着也是放着,也可以给你……,那你给我们什么保证?”有一位销·售科的说话了,帅朗一瞧却是做沙漏的挂件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