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屋子,孟河的脸色不太好看,终于得知了父亲的踪迹,但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白狼国君主,如此心思狭隘,这白狼国,怕是坐不稳了。”
“天河谷——百炼山——蛮森——血炼平原——一剑峰,不管您最后去了哪里,等我解决了孟家的事,一定会去寻你的。”这几个地点,被孟河深深的刻在了心里,死也忘不掉。
对于白狼国,孟河是越来越失望了。
他看的出皇帝根本没有在乎他,若不是他说能治疗白霜的寒气,甚至这皇帝不会给他一个好脸色。
“这也算一代帝王吗。”孟河耻笑不已,虽然他没有身居高位过,但在众多书里也不难看出,每一代贤明帝王,最重要的一个品质就是礼贤下士,而这白狼国帝王白玉,显然没有这么一条美德。
人家认为他是皇帝,谁为他死都是应该的,只要他坐在王位上,那他就是老子,剩下的都是儿子。
从孟天的事里孟河就不难看出这白玉的狭隘之心。
整个白狼国半壁江山都是他孟天打的,流血比他流汗还多,最后又为了他妹子潜入南域生死不知,他呢,却连个屁也不放,美其名曰不能暴露,就让整个孟家沉沦了十年,沦为了白狼国笑柄!
这一点彻底激发了孟河血液内属于孟家人的疯狂!
好!既然你瞧不起我孟家,绝对我孟河配不上你礼贤下士,那我就偏偏要做出成绩来,让你看看,谁才是你白狼国的顶梁柱!
“有一日,我会让你后悔今日的态度!。”
孟河心中一横,在没有丝毫的停留,朝着宫外走去。
“滚开!”
但可与此同时,身后一声怒喝响起,紧接着一股劲风袭来,使得孟河双眼一凝,元力爆发,赫然一个转身。
扑哧——
同时,一个手掌擦肩而过,撕掉了他一节衣衫。
什么人!孟河脸色一寒,这一招分筋错骨若不是他闪躲及时,右臂就废了,下手如此狠辣,自己似乎没得罪谁吧!
“躲的还挺快,走路不长眼睛吗,滚一边去!”
本就心情不好,又突然被袭击,让孟河一下就怒了,猛地转头望去,正看到一群衣着华丽的青年狞笑望着自己。
“看什么看,瞎了你的狗眼!”
前方站着一个男子,长的敦实,右手成爪,显然刚刚一击就是出自他手。
孟河双眼冰冷,本就心气儿不顺,怎么又突然遇到了这么一条恶狗!
“小子,你耳朵聋了吗,本少再跟你说话!”那男子满脸的倨傲,他身后之人也是如此。
孟河眉头一皱:“大路朝天各走一遍,这么大的路,我一人如何能挡得住你们这么一群人,你说我挡路,你是白痴吗。”
啥!!
骂我。
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小杂种敢骂我!
在他眼中,这孟河就是一个不知那蹦出来的贱民,如何与他的身份相媲美!
“好,很好。”那男子怒极反笑:“如此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第十将军朱海之子朱山,识相的就给我跪下认错,我或许可以考虑只废你双腿。”
孟河正愁找不到人泻火,既然有人主动送脸上门,他倒是不介意狠狠的敲打一个这个纨绔!
第十将军的名头,还压不住他孟天的儿子!
脸色一沉,孟河冷笑:“我管你爹是谁,总之我没心情与你纠缠,滚!”
什么!!
那男子脸色要多精彩有多精彩,他身为朱海之子,什么时候受到过如此侮辱!
“小子,你当真找死吗。”
“我从未招惹你,是你出手便是杀招,还问我是不是找死,可笑至极!。”
朱山是被气的不清,脸色一片涨红,跟猪肝一个色,他悄悄回头,只见身后都是一脸讥讽,尤其是中央那如同众星拱月一样甚至红火色长裙的绝美女子,眉宇之间闪烁的淡淡不耐,更是让他完全暴走!
“我杀招又怎样,欺负你又怎样,不服吗,哪怕我今天废了你,也没人敢说什么!”
朱山恨不得将眼前小子生生撕了!
他暗暗决定,就算不杀他,也要废了这小子四肢!
孟河眼中寒光一闪,这辈子,除了他爹,他还真没服过谁。
“最后一次机会,跪下认错,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朱山声音遗憾,元力开始凝聚了起来。
“我的命,还不需要你来饶恕,况且见人就咬的畜生不是我,是你。”孟河脸色一沉。
“好,很好,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得罪了我朱山,是什么下场,马磊,你不是想看看我朱家绝学吗,我现在就让你看!”
“好啊,也当是茶余饭后给我们哥几个助助兴!”
那被叫做马磊的也是一路小将军,顿时哈哈一笑,帮衬起来。
朱山一脸的冷笑,仿佛孟河根本不算什么对手,他要灭,抬手就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