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这种事会告诉你吗!”
这话倒是不假,年纪大了,****松弛,本是耻辱,但此刻福伯显然不顾那么许多了。
“你一个小伙计这么**,你爸妈知道吗!你们领导知道吗!耽误了老子的正事,老子让你一分钟也拉三泡!”
望着眼中跳脚骂街的老头子,小伙计彻底傻了。
这是啥地方,兽宫啊,他竟然在兽宫被一个下人打扮的老奴打了,还指着脖子骂,让他一份子拉三泡屎!
“你奶奶个爪的!”
啪——
好像意犹未尽,犹豫了一下,福伯又扬起一巴掌,那叫一个清脆过瘾啊。
小伙计完全石化了,平素谁见他不得客客气气的,今日这是咋的,翻了天了还!
当下跟杀猪似得蹦了起来:“打人了,有人在兽宫闹事啊!”
这般惨叫传了出去,顿时吸引了不少人围观,紧接着,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在这大厅炸开:“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这小伙计听到这声音就像是看到了亲爹亲妈一声的大吼了起来:“三长老,有人闹事啊,还打我,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三长老皱了皱眉头,这小伙是挺惨,那样子不但是被打了,好像心里也受到了折磨,他转头望去,想要看看是谁如此霸道,可这么一看,顿时看到了一脸怒火的福伯。
“这人,是孟河的随从!”
当然他见到福伯,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人是谁啊,在兽宫捣乱,这回完蛋了。”
“他也是命不好,三长老一项公私分明,今天怕是难以善了了。”
那围观之人都是看热闹一样的讨论着。
“三长老,就这老东西!”
小伙计一指福伯,满脸的怨毒。
其实在三长老出来之后,福伯心也跟着一突突,怒火瞬间平息了下去,这才反映过来,他可是在兽宫啊,望着一脸威严的三长老,顿时有些底气不足。
“完了完了,这回怕是废了。”
福伯顿时萎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可——
“哈哈哈,原来是故人拜访,有失远迎啊!”
一声爽朗的大笑,让围观之人全都一愣,故人?这老人家竟然是三长老的故人吗。
“三……三长老……”小伙计也是一时间没有反映过来,可……
啪——
又是一声脆响,直接把这小伙计给甩了出去,同时三长老愤怒的大吼:“有眼不识泰山的东西,冲撞了我的客人,明天你不用来了!”说完对着福伯一笑:“请吧,我们里面聊。”
三长老这些日子睡都睡不好,就怕孟河不来,能驯服一头兴奋状态的夜狼,这绝对是他继承宫主位的一大杀手锏!
福伯一愣,可转瞬就反映了过来,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轻咳了一声:“咳,好说好说。”
临走还不望的看那小伙计一眼,那眼神儿好像在说:“让你丫装逼!”
兽宫二层,有一个会议室,福伯就被请到了这里,最好的茶叶供着,最好的待遇养着,福伯就差没把二郎腿翘起来了。
“爽啊,老头我啥时候喝过这么奢侈的茶水啊。”福伯就像是活在梦里,岂是一个美字形容。现在他终于了解了,为啥孟河会交给他两字真诀——装逼。
原来人家装的起。
“呵呵,让福伯久等了!”
此时,这大门被推开,鱼贯走入三人,为首的,三长老,身后还跟着两个,对自己抱有一些敌意,不用说,一看就是大长老和二长老了。
但福伯依然一副大爷的模样,他已经完全进入了装逼模式,没谁了。
“三长老,这人就是你极力推崇的人选吗,我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大长老借故讥讽了一下。
“三长老你可要清楚,若是这人不能达到我们的要求,你可是不但丢了合作,还罪加一等啊。”二长老同时开口。
三长老眉头一皱,全然不顾这二人,孟河没来,他是有些担心的,莫非这福伯也是驯兽师不成,心中想着,他对着福伯一笑:“福伯,您这次来是……”
福伯也知道,装逼差不多的,也该说事了。
点了点头,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笑道:“我代我少爷而来,跟三长老谈谈合作的事,少主说了,每月为兽宫驯服三头异妖,抽你兽宫一成佣金,你们也明白,无法驯服的异妖不但不是金子,还是累赘,光是它们的吃喝就够你们受得了,一成,绝对不多。”
这的确不多,但前提是福伯的话他们信。
其实说的时候福伯都是一突突,生怕对方打自己脸。
一成,兽宫的一成,那是什么概念,怕是连白狼国皇帝也会兴奋的几天睡不着觉吧!
“老人家,你胃口倒是不小啊,但连本人都不来,莫非瞧不起我兽宫吗!”
大长老一愣,紧接着脸上挂起了讥讽,在他看来,三长老这绝对是被人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