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密:“亲眼看到了吧,哪怕你们只是初学者,只要虔诚和努力,也是能显示这信仰之力的。你们在过去一年学的经文不仅是古代大能对人,自然,社会以及的宇宙的思考心得,同时也是他们写下的咒语,当你们在诵读的时候就会产生信仰之力,心志越坚定,则信仰之力越大。”众人心中一凛。
洪仔不由得想起了孔夫子关于信仰与灵魂的关系的那段话,这一人的信仰之力已经如此厉害,要是有亿万人的信仰之力汇集起来到一人身上,那此人的灵魂力量可真是不得了。自己是不是也要在兰星上发展一门宗教信仰呢?
黑珍珠此时看见班主任刘牌神斜倚在门口,就问:“刘老师,难道你也是有法术的吗?”同学们只知道刘老师擅长打牌,从没听说过他信仰任何宗教呢。刘牌神咳嗽了一下,“同学们,我其实是修行武道的,专攻搏击擒拿,不会法术的。我的绝招就是我的牌。”说完,他拿出一张黑桃K,也不见他怎么用力,牌倏地地穿过玻璃窗,斜斜地插在窗外的老榆树上,几乎全部没入树中。蝈蝈走上玻璃窗前,只见玻璃上有一条细细的缝隙,牌应该是从此穿过去的。小包子则跑到外面好不容易才把牌拔出来。大家都吸了一口凉气,这软软的牌在高速下居然如此锋利,要是碰到人的手胳膊脖子之类的估计都如斩瓜切菜般的容易?
刘牌神坦然享受着小家伙们羡慕嫉妒恨的眼光,潇洒地拿起牌象拿起刚射击完的枪一样吹了口气,“你看,要是跟他们打架,还没有等他们的念完咒语,一张牌倏地飞过去,怎么样,这架都不用打了吧,嘿嘿。”
铁密方云等人相互看了几眼,也嘿嘿地笑了一下。铁密说:“刘牌神是武道巅峰,武功超绝,飞花摘叶,皆可伤人,比我们几个老家伙强是肯定的了!不过,我们今天也不是来比武的,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他回头对着洪仔几人说:“今天叫大家来,除了要提醒大家要注意安全外,也想是时候跟大家讲些事情了。”几个年轻人都屏息凝听。
铁密继续说:“我们几个来自不同的宗派,看法不同,能力不同,过去几十年却都在岐山这里做同一件事情,那就是默默守护岐山的和平与安宁。我们六位被称为“岐山守护者”。我们去年发现了你们几个,觉得你们都是可造之才,于是借课外兴趣小组之名,传授经文,实质想为岐山培养几个将来的接班人。本来想着时间还长着呢,谁知鬼圣门这么快就出现了,我们现在不得不加快这一培养过程。”
方大师接着说:“是的,这鬼圣门是江湖上的神秘宗派,行事诡秘,善长使用黑暗的咒语力量,他们一向很少到南方来的。虽然不知道他们这次到岐山来的目的,但我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在这里为非作歹,祸害人间。”
洪仔心中觉得奇怪:“各位老师,为什么你们要守护岐山呢?难道这里有什么宝藏坏人要来抢吗?镇上不是有派出所,岐山上还有驻军啊。”
陈院长点点头:“洪仔问得好。岐山到底有什么值得我们去守护的,其实我们也不是特别的清楚。只是各宗派在一千年前左右的时候分别从各自信仰中得到启示,指示要找到这个形如五指的地方,并且要秘密维护那里的和平和安定。”其他几位都点点头,的确是这样的。
方大师:“本派最先找到这个地方,其次是儒教书院和道教,基督教最晚也在三百多年前找到这里。正如陈院长所言,各派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并不清楚这旨意的最终目的,于是布置了人力后也就慢慢怠慢松懈下来。但各派也发现这里的天地元气特别的浓郁,在这里修行效果特别好,于是这上千年来始终存在着多个派别的修行者,并一直暗中维护着秩序。有些修行界的事情是那些普通军队或警察没有办法去发现和处理的,就好像刚才你们看到那些现象一样,所以这个时候就只能靠我们了。”洪仔众人点点头,是啊,你说警察或军队会理解刚才那些超常的现象吗?
方大师停了一会又说:“我们几个后来琢磨这个上天的喻示恐怕跟这个“佛光幻境”石有关系。所以一直都在研究这块大石头,但也没有任何头绪。我们一方面想找接班人,一方面也希望年轻人能解开这个大黑石的谜团。”洪仔等人一时安静下来。这个当接班人可就责任重大了,而且宗教门派清规教律很多,自己得考虑清楚。
良久,就听见小包子弱弱地问:“如果要我当接班人也可以,但不出家不吃素不独身可以吗?”众老师都笑了起来。
玲道长笑得几乎花枝乱颤,她大声地说:“好,王包健,你就到我门下来吧,我这里不限吃肉不剃光头也不用独身,最适合你了!”小包子果然大喜,能得美女老师钦点,当然高兴啦。
方大师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其实岐山守护者只是维护和平而已,不拘门派,也不是一定要入教的。我们都是修行到了一定的阶段有了悟性心得才决心加入宗门的。”
铁密知道当年他俩之间的恩怨,咳嗽两声,笑着说:“你们都听到了,我们对接班人加入宗门是三不政策的:不强迫不反对不拒绝。我们刚才说到要加快你们的接班过程,你们也可以随时退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