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里,经过一段时间后,两人的外衣放在柴火上已经烤干了。两人站在那里,中间隔着一堆柴火,火光红红的映在两人身上。洪仔只穿着短裤叉,小兰只穿着小内@衣。两人相对无言,简短的几句后小兰就沉默了。
小兰一动不动站在火堆前,两眼不敢直视洪仔,只盯着火焰不敢移开。她心里既紧张害羞又有点害怕,还有点后悔跑到柴房里来,但内心深处她又渴望发生点什么。
洪仔此刻也是有点脸红耳赤,借着火光,他偷偷地瞄着小兰的身体。单薄的衣裳遮不住小兰发育良好的身体,在昏暗的火光中更显得诱惑迷人。
洪仔终于采取了主动,他借着把外衣拿给小兰,趁机轻轻地抱住小兰,开始亲吻她。
两人肌肤相接,洪仔才觉得小兰身子冰凉,不由得大为怜悯,抱得更紧。小兰被那强有力的臂膀紧紧搂在怀里,听得耳边洪仔急促的喘息声,感受到洪仔滚热的胸膛,还有那野蛮的亲吻,不由得意乱情迷起来。
洪仔不失时机地在干稻草上铺上外衣。小兰躺在软软的稻草上,一开始很温顺地任由洪仔肆虐,后来则主动迎合着。她在失去理智的最后一刻突然想到:“他好象没有吃晚饭呢,他不饿吗?”她可能没有想到男人还有一种更难以忍受的"饿”。
小兰清纯如酒精,洪仔则是暗红色的火山熔岩,两者一相逢,顿时柴房中激起漫天的火焰。洪仔象不知疲倦的小老虎的在暴风骤雨中来回冲突,在冲上云宵的那瞬间,他脑海中电光火石般地闪过一念头:上帝造人也是这么造的么?
那天晚上对小兰和洪仔而言是一生难忘的记忆,而对四族村王姓诸家而言,影响甚至不亚于十年前的分田到户。暴风雨源于登陆附近县市的台风,下了整整一晚,第二天早上仍淅淅沥沥地止不住。就在那晚上,岐山半山腰的废弃水库半夜崩塌,洪水带着大量的黃泥冲进稻田,百多亩良田被毀,连上来不及收割的稻子,王姓十几户人家损失惨重。还在同一晚上,原来银婆婆居住的屋子因年久失修,也在狂风暴雨中倒塌,怏及其他几间屋子,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祖屋从此不再完整。
暴雨过后,王姓几十户人家抢险救灾,随之有些村民开始有了新的决择。小石头的爸妈小仁阿香夫妇干脆全家搬到太良镇,反正他们在太良镇开了饭店立稳脚跟了;还有小包子一家也搬到太良镇了,他老爸阿达(现在开始有人叫他达叔了)已经是镇派出所长了,主要时间也是在太良镇。天华和康师傅两家则在晒谷场旁分别找地基,等到来年春天的时候,分别有三四间的瓦房就已经建好在那里了。有更多的人为了搬离祖屋,住上新房子,开始到珠三角去打工。留在祖屋的村民日渐减少,开始显得萧条衰败起来。此为后话。
那天早上,当两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小兰一睁开眼,看到旁边躺着的光着身子的正在熟睡的洪仔,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不由得羞红了脸。过了一会,她悄悄地起来穿好衣服,打开柴房门,探头看看外面没有路过的村民,迅速地走了。
洪仔躺在稻草上,看似熟睡,其实他的整个意识都集中在洪的世界。昨天晚上那一瞬间的灵感给了他很重要的启发。此刻他盘膝坐在精神之海,正在兰星上不断地尝试造新人类。
洪仔默默地重温《圣经》上的经文:第六天,神就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着他的形像造男造女(创世纪1。27)。显然这批人是不会繁衍后代的,只有吃了“禁@果”的亚当和夏娃才能繁衍后代。亚当给他妻子起名叫夏娃,因为她是众生之母(创世纪3。20)。那禁@果是什么呢?书上说:只是善恶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为你吃了必定死(创世纪2。17)。
洪仔推测:那善恶树上结的果子吃了能分善恶,懂羞耻,能生下孩子,这禁@果其实就是**之果。人类之所以能不断发展,拥有文明繁荣,开疆辟土,探索未知,是因为有**;人类之所以有各种黑暗罪恶,自私自利,互相残杀,战争暴行,也是因为有**阿。也许这是所谓的“原罪“吧。要想得到有进化能力的人类,看来“原罪”是必需的元素啊。
洪仔考虑妥当,开始撮土成人。他心念一动,右手一扬,兰星就会出现一批又一批的各色人等站在那里,再吹一囗气,那些人类就会活过来。洪仔试了一次又一次,兰星已有上千万人,可他都没能在这些新人类里找到一个有**的人。
洪仔苦苦思索,最后叹了口气,只好暂时放弃了。他退出精神之海,发现小兰已经走了。洪仔也起来穿好衣服,出门回家。沿途发现昨晚暴风雨施虐的痕迹,路坏桥塌,田里灌满了黄泥水,及至家门口,才发现自家屋顶也被掀了个角,屋里漏了不少水。还好洪仔妈和嫲嫲都平安无事,正在扫积水。
洪仔跟妈妈汇报了昨晚上在柴房避雨过夜的事情,自然忽略跟小兰的那段,然后马上动手开始清理现场。他搬起竹梯靠在墙上,爬上屋顶,先把一些破旧的瓦片清理掉,然后再用箩筐装着新瓦片吊在梁上拉起搬到屋顶,一片一片从屋脊往下叠放。
洪仔忙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