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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了一番折腾,熊熊好像还没玩够,躺在周静恬怀里,一个劲儿的嚷嚷着还要坐游艇。上案后一直环顾着周围景色的周静恬被他缠的没辙,扭过头来在那粉嘟嘟的小脸上使劲亲了一口,“想玩儿姑姑下次带你去,现在宝宝该回家休息了。”
刚才听到那声枪响所有人吓得魂儿都没了,这小家伙却又是撒欢儿又是大笑,那样子简直比坐过山车还兴奋。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属性还真是像极了他那个远走他乡的老爸。
至此,周静恬不觉心里一酸,白朗,你还好吗?这么多年你到底去哪了?
“静恬,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想刚才的事?”水面上发生的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在施婉儿心里堵了老大一团疙瘩,只是限于场面混乱,一直没有机会问起。这时他们脚下是一条僻静的小路,她前后看了看,两旁是高耸的山峦,只有远处三两游人,就试探性的问了一下,“能跟我说说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吗?”
她这句话当然也是澎雪雁想问的,见“儿媳妇”开口,就也跟着说,“是啊,静恬,这半天老妈一直稀里糊涂的,你和那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过结?”
听她们问起这个,周静恬却说,“妈,婉儿,这事说来话长,回到房间里我再一五一十跟你们解释。”说着她把怀里的熊熊往施婉儿手上一推,“你先抱会儿,现在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解决,你们先原地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澎雪雁一向自诩高雅,好好的出来散心,女儿突然闹出那样的事让她在众目睽睽下跟着丢人现眼已经够窝火的了,现在见她又要离开,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情。当时皱起眉头,厉声道:“哎!你这死丫头,呆着好好的,又要发什么神经?”
周静恬回头呵呵一笑,大声的说:“妈,我有什么神经好发啊,还不是现在尿急,人家要方便一下……”
唉,到底不是天生的女儿,这种隐秘的事怎能这么大声的说出来,澎雪雁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就不能矜持点儿,再说这荒郊野外,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再走不远就到咱们住宿的农家院了,我看你还是忍一会儿……”
施婉儿闻言既有点尴尬又觉得有趣,她柳眉一弯,掩嘴轻笑,“静恬,你现在可是姑娘家,哪能和从前一样找个地方就方便,还是听妈的话……”
“回去?我可等不了。”对于她俩的好言相劝,周静恬压根儿听不进去,她转身指着来路相距十几米的一处转弯,那里是一片茂密的树丛,语气一如从前的毫不顾忌,“就那里,按你们的话说,这里荒山野岭的,难道还怕有人偷窥不成。”
周静恬说这话时语气颇重,面对她俩偷偷做了个好像是洗牌的动作,又对施婉儿挤挤眼,便一转身朝那里快步走去。
“不准你胡闹,快回来……”澎雪雁一时没闹明白又开口阻拦,也是才开窍的施婉儿忙把她拉住,贴在她耳边小声说,“妈,她是去找那张扑克牌了。”
澎雪雁微微一愣,立时明白过来,刚才在湖上为了躲避那些胡乱拍照的游客,她们只顾着拼命划水,一时把那张扑克牌给忘了。而且这些年她和女儿感情疏远,对于某些事的了解远不如施婉儿。至于一张扑克牌,根本不会挂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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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枪击出,郑浩远见中年人只是抓住了周静恬的手便迅速躲在了那片礁石的后面,当然他这么做的目的倒不是害怕暴露自己。主要是怕对方听到枪响之后,现场的形势演变成歹徒挟持人质,警匪对峙的危急场面。
当然就算他躲在暗处一样不能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但只要他不现身,就不会形成那种直面歹徒以及人质生命安全的压迫感。
郑浩远麻利的把竹筏固定在两块礁石的中间又快速的爬上一块较矮的石头上。在这里他更直观的监视现场动态的同时还可以很好的掩藏自己,最重要的一点,随着高度的增加,射击的角度也更为广阔,关键时刻他再也不用像刚才那样对天鸣枪了。
但这也不是说,就可以随意的开枪了。虽然中年人一直抓着女孩的手不放,但是在他不明具体情况,犯罪嫌疑人又对人质不构成致命威胁的情况下,他的手还是不能扣动扳机。而且就算是现在案情明朗,周静恬真被他劫持的情况下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倒不是说他对自己的枪法不自信。关键是对方有两个人,刚才他已经见识了年轻人抓鱼的手段,就算他真的一枪解决了那个中年人,他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发难,给人质带来毁灭性的伤害。
想必这也是他们听到枪响有恃无恐的原因吧。
郑浩远趴在礁石后一边观察着那里的情况,一边竖起耳朵试图听到他们的谈话。只可惜,两相仍有七八十米的距离,本来就嘈杂的环境在枪响后更加的混乱不堪,加之他们交谈的声音太小,就算他极尽了耳力,还是一点也听不到。
不过就算不知道他们说得什么,根据经验也能猜到那很可能是他们双方之间的一次谈判。至于谈判的筹码也许跟他们之前的交易有关,又或者他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