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眼光向他身后那些手下一扫,周小天霸气的说:“想证明是吧,你们来了多少人,一起上吧?”
这句话一出口,在场的人无不吃了一惊,暗叹这小丫头真是胆大包天。跟着薛东海来的一共有十四个人,除了那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一个司机,还有副总程强之外,剩下都是他贴身的打手。特别是那八个退役的特种兵,都是他在公司里层层筛选出来的精英,随便拉出一个来都是打架的能手。
周小天自然不是傻子,也没有胆大妄为到认为自己可以以寡敌众。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拿这番话激一激薛东海,你不是带来这么多人吗?我还就是不在乎,有种的你就一起上,我就不相信你堂堂的“宁远安保”的老总,黑社会的大哥,真会厚颜无耻的率众欺负一个女孩子。
虽然她这么做有一定的风险,但是从看到薛东海的时候,她就没想到会有什么好结果,索性豁出去了。
薛东海久经江湖,阅人无数,哪能看不透她那点小心思,小丫头,用激将法,你还嫩了点儿。他故作生气的说:“小姑娘,你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我薛东海不敢说是什么君子,但是让这么多人欺负你一个弱女子,传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周小天暗自庆幸她这一宝押对了,别看她话说的硬气,全是情势所逼,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的。她见薛东海“中了计”就顺着他的话茬往下说:“既然这样那就找个人单挑吧?”单挑还是有一定把握的,至少她个人是这么认为的。
薛东海说:“单挑,好,这是道上的老规矩。”他话锋一转:“不过咱们得有个说法。”
周小天一笑:“什么说法,薛总说来我听听。”
“很简单,你赢了,我这三个弟兄活该挨打,我替他们向你道歉,而且派车送你到安全的地方。”
“那我要是输了呢?”
“也简单,你向他们道歉,并按他们的要求去做,等到他们满意了,我一样放了你。”
薛东海说的风轻云淡,之后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周小天又说:“怎么样小姑娘,敢应战吗?”
周小天自然知道他话里的含义,稍稍迟疑了一下,把牙一咬,说:“有什么不敢的,你派人吧。”
周小天话一出口,薛东海往后退了两步,丁字步一站,问道:“小姑娘可以开始了吗?”
周小天眼中闪过一丝惊疑,看这架势他是要亲自出手,过去听说他会些拳脚,估计这些年也该被酒色掏空了吧?看他那又瘦又小的身板不知道能扛得住几下子?真是自取其辱!周小天忽然有种飘飘然的感觉……慢,慢着,骄兵必败,旋即她冷静下来发现薛海东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势和那双雪亮的眼睛,说明他还是有功底的。
“小姑娘动手吧,”薛东海见她不说话还以为是害怕了,又说:“你不用跟我客气,把袖子里那柄家伙一并拿出来吧。”
刚才听到外面有动静,周小天为以防万一把那柄匕首藏在了袖子里一直没拿出来。
要知道她是一名职业老千,藏东西的本领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但就在这短短的两三分钟内,竟然被薛东海看破了。
看来事情绝非她想象中的简单,薛东海的功夫怕是超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薛总的意思是愿意赤手空拳对我的匕首,这样做恐怕你会吃亏吧?”虽然她知道这样自己胜算会大一些,还是礼貌性的问了一句。
薛东海一笑,“小姑娘,我一个大男人和你动手,就已经占便宜了,难道还让你空着手吗?”
又拿大男子主意来压我,还真以为我是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啊。周小天又好气又好笑,她说:“那到时候你要是输了可别后悔。”
绕了半天,这句才是你想说的吧?薛东海一边腹诽着,一边说“你放心,我薛东海吐口唾沫就是个钉,说出去的话从来不反悔。”
话说到这份上,没什么可说的了。她单手把匕首从袖子里拽出来,说了声“那就得罪了。”说完脚下一跟步,把手中匕首一晃,一道寒光直奔薛海东的面门而去。
只觉得刀风扑面,薛东海喊了一个“好”字,等到刀刃快挨上他的脸时,才猛地一闪身躲到她的侧翼,同时一伸手向她持刀的手抓了过去。
薛东海的手指又粗又短,指甲以下关节以上的地方有一层明显的褶皱,一看就是练过铁砂掌、鹰爪力之类的功夫。只见他五指弯曲形如钢钩速度快如闪电,这一下要是被抓个正着,非得掉下块肉来不可。
周小天眼见他的手到了近前,本想把手抽回来,奈何她这一刀用力太猛,姿势已不能变换,情急之下,唯有用另一只手从袖口里抽出两张扑克牌,以牌为刀迎着他的鉄掌划了过去。
(说好上午更新的,没想到本地网络出了问题,这章到现在才发上来,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没关系,明天周末了,我会尽量多更两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