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站脏乱的后院中间一堆杂物旁倒着两个满脸血污的男人,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个胖子下身只穿着一条内、裤,脸上表情呆滞。胖子对面站着一个十**岁的少女,少女面沉似水,手中舞动的匕首闪着耀眼的寒光。
胖子看着少女手中的匕首,瞬间被抽干了心中最后一丝胆气,他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知道错了。”
周小天不为所动,冷冷的看着他说:“你没错,错就错在我不是一般的女孩,不然这会儿你们该正**呢……”
她越是这么说,胖胡越怕的厉害,他抡起巴掌照着自己的脸左右开弓,为了表明悔改的决心,每一下都很用力,不消片刻,那张脸就肿起了老高。他以腿代脚跪爬到周小天面前,扯着她的裤脚哭诉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次冒犯了女侠,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只求你高高手放了小的,就是做牛做马……”
“你可真能扯!”一脚踢开他的手,周小天不耐烦道:“你到底脱不脱?不脱我可要动手了。”
“不是小的不脱”胖胡哭丧着脸说:“只是你把小的那个废了,我以后就不是男人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句话犹如一道闪过晴空的霹雳,狠狠的劈在周小天心头,他不是男人了,难道自己就是男人了!
刚才她一直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中,一时忽略了变身的事情。胖胡一句话恰巧戳在她的痛处,曾经遍游花海的她,再也不复往日的风采,昨日的他还孔武有力,今时的她却又娇艳如花。
本来她还有大好的人生路,成群的美女、大把的钞票、无上的权势都在不远处的某个角落等着她,可现在这一切的一切都成了昨日黄花,归根结底都因为她不再是个男人。
心中的伤感促使脸上的神情愈加阴沉,弯下腰把脸凑到胖胡近前,两眼瞪视着他似要喷出火苗,“哼,你不是男人,那你看我是男人吗?”
“这,这……”胖胡显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一时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回答。
以一个既优雅的姿势把那柄匕首架在他脖子上,周小天说:“你要是实在拿不准主意,那就让我来做决定。我数三个数,到时候你还是不能决定,我就直接剁了你吃饭的家伙,我倒想看看,究竟是上面重要,还是下面重要。”
说完,她竖起三根手指,“三”
胖胡脸上豆大的汗珠暴雨般滚落。
“二”
他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面前的少女就是地狱里勾魂的女鬼。
“一”
话音未落,周小天手中的匕首在胖胡肥硕的脖子前划出一道白光,刀锋在离他脖颈不到一公分的时候,突然一个转弯直奔他下身而去。
冷冽的刀风在脸旁呼啸而过,继而又看见少女持刀的手已经滑过小腹,只知是在劫难逃,情急之下,胸中一阵气血翻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匕首的刀刃几乎触到了内、裤的边缘,周小天手中的刀不进反退,硬生生的从他身下撤了回来。虽然这家伙之前那样对她,现在她的心情又坏到了极点,可周小天绝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就算对方和她有天大的仇,她可以杀了对方,但这种伤天害理的缺德事她是断然做不来的。
之前的举动,她也只是实施所谓心理上的折磨,吓吓胖胡而已。
周小天平复了一下烦乱的心情,把倒在地上的三位挨个查看了一番,发现都还没死之后,她暗自松了一口气,不是她怕事,只是不想在自己蜕变后的第一天就背上什么大的罪名。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对待三个卑鄙的家伙,黑吃黑是必须的。周小天刚想在他们身上找找有没有值钱的东西,身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心里一紧,不会是又大哥成吧,不应该,这张手机卡圈子里几乎就没人知道,难道是家里人。
心情忐忑的掏出手机一看,是黄子明打来的。
接通电话,她还没说话,听筒里飘出一阵悠扬的女声:“喂小天呀,我子明,昨晚回去之后,你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呀?”
“嗡……”脑袋里像是被放置了一颗正在爆炸的广岛原子弹,狂猛的冲击波海浪般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一张小嘴张成O形,老半天没说出话来。
“喂,小天你说话啊,你怎么了……”见周小天没回答,电话里的女声不安的询问道。
昨天晚上那副画面重又出现在脑海中,诡异的蓝光在两人身边一闪而过,自己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难道黄子明他也……
从早上醒来到现在周小天心情一直很乱,恰巧在路上又遇上三个流氓,一直没腾出时间往这上面想,现在这个莫名奇妙的电话倒是很好的提醒了她。
“你小子发什么神经,快说话啊。”
周小天把手机调到免提,对着那边说:“你确定你是子明?”
“我……”电话那头儿沉寂了一会儿,又说:“对不起,我找周小天有急事一时说错了,其实我是黄子明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