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速度那么快,根本无从招架,无法闪避。若愚禅师尽力侧身,避过要害,那黑光从若愚禅师前胸射进,后背透出。若愚禅师知道事情不好,眼见已经受伤,不向后退,反而掌势加速,重重一掌击在惹尘头顶,只是被那道黑光带的手掌一斜,没有正中百会。否则,惹尘此时已是化为飞灰了。即使是这样,惹尘还是一口鲜血喷出。看看扶住师傅的了尘和三师弟离尘,惹尘来不及收回那道黑光,落荒而逃,现在的他可不是了尘离尘的对手。别说他们二人,恐怕一个三岁的小孩一根手指也能要他的命。
那道黑光伤了若愚禅师,余势不衰,继续向前冲。前方就是刚刚运功疗伤完毕的沈放。沈放攥着苦尘给的“佛心”法宝,感觉那热流循着全身经脉游走,每走一圈,伤势就好转一分。这样转了几圈,沈放觉得好的差不多了,睁开眼睛,一道黑光到了自己眼前。
“什么东西,难道今天还要受伤?”沈放再次催动“冷冰罩”要护住自己,那道黑光却在沈放身前停住了。
沈放仔细察看那道黑光,原来只是一杆破枪。是的,一杆破枪。枪很短,从头到尾不过一米左右。枪身很干净,显然这是惹尘的功劳,不过上面的裂纹横七竖八的,增添一些恐怖的气氛。与众不同的,是这杆枪的枪杆不是圆的,而是六棱的。
这杆枪有些古怪,沈放试着用内丹去感应它,也是病急乱投医的意思,没想到,内丹到处,那杆枪迅速和内丹融合在一起,不见了。沈放内视自身,胸口内丹里面,隐约可见一个黑点随着内丹转动。
沈放此时顾不得仔细查看别的,急忙来到若愚禅师身边。若愚禅师法力高深,虽然身受重伤,但是性命无忧。沈放拿出了尘给自己疗伤的“佛心”,轻轻放到若愚禅师手里。回头看,扶着若愚禅师的,正是那天在寝室里面左看右看的小和尚。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了尘,想必你已经知道,这位是我小师弟离尘。如今我师父身受重伤,我们师兄弟二人要护送师父回寺,小施主他日有暇,可到寺中一唔,贫僧告辞了。”
离尘也冲着沈放微笑着点点头:“小施主我们又见面了。其实那天我就知道你是一个修真,不过人太多不能说话,有时间去寺里吧。你和佛门有缘。”
离尘了尘扶着若愚禅师离开,惹尘带来的那帮喽啰早就跑得无影无踪。沈放叹口气,转身也要走,却被一双小手拉住了。回头看,是路巧巧。
“你拉着我干什么?我也帮不了你啊。”
“你是沈放学长?”
“你认识我?”
“是啊,我也是一中的学生,不过我是初中部的。你的照片贴在我们学校的展示窗里,当时你可是我们很多女孩子的偶像呢。”
路巧巧说到这儿,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不由得俏脸一红。当年,沈放以全县中考第一的身份进入一中,自然是许多人关注的对象,尤其是一些女孩子,沈放成了他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可是后来,随着沈放的低落,女孩子们自然也把他给忘记了。
这个小女鬼也怪可怜的。今天欺负她的惹尘被打跑了,难说明天没有第二个惹尘出来,不可能时时有人保护她。让她一个人留在这儿,的确不是办法。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呢?带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