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肩头又受了伤,不好使力,因此这个活儿便落在我身上。
这墙都是大石头垒起来的,不是砖砌的,而我手中只有两根凿子,一个锤子,剩下的还有一把考古探铲,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能用锤子和凿子慢慢干活。
我估计,至少得两个小时才能打穿。
在我凿石墙的这段时间,那通道后面的东西显得十分暴躁,时不时会弄出一些动静。如果不是那通道塌的很严实,我真担心它会冲出来。这凿石头是个力气活,过程就不必多说了,由于以前没干过,所以两手都被磨出了血泡,手关节酸麻胀痛,上半身的肌肉跟打了僵化寄似的。等墙体终于打穿,露出一个能供一人钻入的洞口时,我感动的几乎想流泪。
相比我的血泪,陈壹那小子则悠哉悠哉的靠在一旁闭目养神,如果不是看在他这一路上出力较多,又是个伤号,我真想冲那张和我极其相似的脸上狠狠扇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