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迷惑的眼神之后,久月就像是无奈又像是决定了什么事情一样。
一直环抱在胸前的手缓缓伸向身前,就在我的一阵诧异中,一股空气的波动就从我的正上方,久月的手上徐徐扩散开来。
“你,你在做什么?”
久月并没有回答,而是右手虚空一抓,本来空无一物的手上就此出现了一把雪白的长剑。
而后,久月在握上剑柄的同时,以一种反方向的握姿向地上插去。
就像是理所当然的一般,那在阳光的反射下泛着白光的剑刃所指之处就是我的位置。
在一刹那间预感到了危险的到来,我以一种自己之前从未学习过但一直略有耳闻的方式“鲤鱼打挺”一跃而起。
在差之毫厘的距离之下,长剑就像刺入松软的豆腐一般轻松的刺入了地下。
留在地面的剑柄一段还在兀自摇晃着。
“你做什么啊!”
我惊魂未定的站起来之后,首先并不是感叹于自己身上不知从何而来的爆发力与体魄的变异。
“很危险。”
“是啊,你这样做我刚才真的很危险啊!”
“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久月的眼神中没有歉意,而像是平常一样的走向长剑。
毫不费力的抽出。
再一次令我惊讶的是,本来雪白的剑刃之上,现在却沾上了粘稠的绿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