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存啊。”玄武告诉平安:“这些人都是污染的受害者,他们多数原来都生活在与京城周边相邻的其他城市,由于污染不得不背井离乡,有钱有身份的都入住到地下城或者污染无法传播到的远方城市,政府不忍他们死在上面,就将他们都收留在地下城中,不过却没有办法妥善安置他们,因为城中早已人满为患。所以,这些没有京城身份的人们被安排生活在地下城的边缘。他们没有钱,没有工作,地面不敢去,城中又去不了,每天都在与饥饿、疾病和犯罪在斗争,留在这里只是为了能够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原来看似繁华的地下京城背后也有如此衰败的一面。”祝平安感叹道,人生中又多了一些感触。
就在这时,从另外一条胡同里“唰”的蹿出一道身影,那是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小孩子模样,个子不高,不过速度很快。他穿着破烂不堪的沾满泥污的衣服,口中叼着一个包子,左右手也各自抓着一个包子,拼命的朝前跑去,杂乱的头发上的泥浆都甩的四下飞溅。而在他身后,一个身材高大的胖男人,胡子拉碴,一脸横肉,大步流星地追过去,手中还拿着一条木棒,嘴中喊道:“臭小偷,给我站住!”
那孩子听到喊声,猛跑了几步,停下来回头朝后面的胖男人做了个鬼脸,再转身时,脚上穿的鞋的底部一下子断掉了,踩在泥地上,一个打滑,“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那胖男人趁着这个机会紧跑几步,赶上前去,一脚踩在那男孩的后背上,抡手中木棒就朝着男孩的脑袋砸去,嘴中骂道:“臭小偷,我让你偷我的包子!”说话间,“呜”的一下,木棒已经带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