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灵植堂可有一名新晋的记名弟子叫做柳白?”
“柳白?”王玲脸上露出一丝会心的笑意,“噢,懂了。”
“……”苟伟心道,果然每个女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
“确实有,不过……”王玲翻开这登记玉卷,然后有些皱眉地说道,“上个月她接了一个高级采集任务,北岭的白绝崖采集一味上等上品的灵药,到目前还没有任何音讯,白绝崖可是一处绝地,有许多修士都葬身于此,看来她也蛮拼的。”
“喔!谢谢啦。”苟伟应了一声,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然后也不回头,径直离开了灵植堂大厅。
“什么情况?问了情况,又漠不关心的样子,男人都这样薄情寡义吗?”王玲见苟伟的反应,开始胡思乱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