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君子扣下的一顶大帽子,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是正人君子被这顶飞来的帽子扣实,那他就真的是跳进天河之水也难以洗清。
“仁义君子,你我同为大儒,本没有像你解释的必要,要不是看你风尘仆仆赶来的份上,就连百族万兽之一的十翅神虎被我击退的事,我都不会和你说,没想到你居然血口喷人,指鹿为马,打算给我栽桩陷害。”
仁义君子浩然正气蓬勃无比,瞬间激射天际,看样子是动了真怒。
“哈哈哈……做贼心虚,想要杀我灭口吗,也罢,今日我不欲同你争辩,等我回去将今日之事禀告儒院鸿门,到时自有真相浮出水面。”
“嗖……”
仁义君子看面相也是一个规规矩矩人,并不像奸险小人,但他的行为却有失君子真正的风度。而白面书生也不为所动,就算仁义君子说要上告儒院鸿门,也没能让他有过多的反应,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如果月思涵还这里,定会在心里咒骂此人是伪君子的做派。
世间之事,有因有果,有黑就有白,有正人君子就有伪君子,实在是不足道哉之事。
此时,云虚已经回到了佛域之中,而他也身在无暇宫殿内,正在和罗二等人筹谋一件天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