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思涵说的有理有据,不知不觉间,因果缘份又转回到了云虚的身上,自然,云虚也就没办法不护卫她的周全。
“希望你不要耍什么小心思,要不然,我可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嗖……”
佛域中人可没怜香惜玉这一说法,云虚直接元气大手包裹住她便撕开空间裂缝继续赶往怒佛菩萨教。
“真是一个木头人,一点情调都不懂,真是可惜他这张白白净净的脸了。”
功名域的女人,谁不想找一个如意郎君,从此安居乐业,相夫教子,月思涵见云虚气质出众,一表人才,就有心和他多讨论一些诗词歌赋,打发路途中的枯燥之感,但云虚却一直是宝相庄严,严整肃穆,对于她问答,完全不予理会。
一路无语,云虚至少穿梭了两百多个空间裂缝才到达怒佛菩萨教的势力范围之内。只见云虚凌空虚度,双眼聚焦,凡是怒佛菩萨教的所有灵台阁楼都一目了然。
想当初,他也是其中的一份子,这里更是他师父悔空传授他技艺的地方。
“云虚,你天生不凡,虽然现在不能修炼,但以后总归有你的机缘出世。”
云虚触景生情,画面一转。
“云虚,如今我之门下都以身死,为师希望你能活下去,为了生存而战。”
“云虚,这世界树是为师在陨仙之地获得,现在交给你,只希望你更好的生存下去。”
画面一转在转,云虚忍不住有点情绪波动。
只见他稍微有些哽咽道:“师父……徒儿回来看你了。”
曾经的一暮暮似若昨天,云虚眼见师父喋血,却也无能为力。忍不住就有种嚎啕大哭的冲动。
“天地有正气,诸邪百魔不临身。”
“呼……”
突然,月思涵一股浩然正气降临在云虚的身上,似乎在为他洗刷心魔。
月思涵的浩然正气犹如旱天炸雷,对着云虚就是当头一棒。
“好险……差点迷失心智,堕入魔途。”
原来,云虚本不该有触景生情,以物思念的念头,但他的智慧力掺杂了一些功名域的理念,对于人情世故也有了一些了解,所以,七情六欲慢慢也在他心中滋生。
“刚才要不是我以浩然正气帮你洗刷心魔,引领你走上正途,恐怕你早就身坠魔道,迷失了本性。切记,现在你融合了一些功名域的理念,必须以水滴石穿,铁杵成针之功慢慢融合新的理念,不然,你迟早会成为行尸走肉一般的存在,用你们的话讲,就是因果缘份纠缠,遭受天谴。”
云虚稍微一推算,就知道月思涵并不是为了图谋他的世界树,才跟他在一起,救他也不是因为月思涵悲天悯人,有救世之怀,而是为了她自己,因为目前在佛域,也就只有云虚愿意护卫她,要是换着其他修士,在她不使用大道理的时候,是绝对没有人会保护她,说不定还会将他打杀掉。
“不管怎么说,刚才你救了我一命,算是我又欠下了你的一个因果,等我事情办完,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当然,是在这因果范围之内的要求。”
有因有果,有欠就有还,天公地道,这对云虚来讲,才是正途。
如果用功名域的话讲,那就是公正无私,实为君子之风。
“算了,你说欠我的就欠我的吧,佛域的人就是心眼多,什么事情都要经过推算。”
云虚不是很明白,明明月思涵心里窃喜,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小命的问题,为什么嘴上却说着不符合心里的话。
其实,这不怪云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功名域本就以礼节规矩为原则,就算是符合心里所想,都要以谦谦君子的礼数寒暄一阵,才会接受别人的好处,当然,如果用佛域的话讲,那就是虚伪着相了。
突然,云虚似乎察觉到什么。惊异道。
“不好,刚才你的浩然正气,肯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现在必须隐匿起来,以防完全之策。”
果然,云虚刚施展**力隐匿他们二人的气息,就有怒佛菩萨教的教徒来查探了。
“你还真是神机妙算,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派人来查探。”
云虚一层真元包裹祝他们俩,气息丝毫不泄露,外界自然也听不到他们之间的交谈,月思涵很是好奇,为什么云虚什么事都能未卜先知,就好像别人肚子里的蛔虫一样,这让她很是诧异。
本来月思涵这么问就有点不符合佛域的规矩了,别的人的秘密岂是好随意打听的,但云虚受到了功名域礼数规矩的一点影响,知道身在这一域的人都是求学上进的人,凡是遵循不懂就要问的准则,时时刻刻鞭策自己努力上进求学。
“身在佛域,就不要把你们那一套拿出来,免得给自己惹上麻烦,不过我可以简单的告诉你,凡是有因果,比如你的浩然正气引起动静,就必然会被别人知晓,自然,别人当然会来查探究竟,我能提前知道,那都是经过反复的思考,才推算出来的结论。用你们的话讲,那就是知识改变命运。知识才是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