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虚也被月思涵的浩然正气覆盖,只见他俨然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书生,谦谦的君子。
突然,云虚的智慧犹如奔腾的大江,绵延不断,周而复始,智慧之火越加的旺盛。本来云虚的智慧就高深无比,神秘念珠每天都给他增添不少新的智慧,再加上被这浩然正气影响,智慧更是深不可测。
“没想到功名域的浩然正气居然能将我的智慧凭空增加一倍不止,大千世界果真无奇不有。”
云虚被月思涵的浩然正气渲染,智慧增加不少,以往不能想通的事情,也都在这一刻融会贯通,没有半点疑惑存在,可谓是念头通达顺畅。
本来他们正在穿梭虚空赶往怒佛菩萨教,但在云虚感悟智慧的时候就已经停了下来,只见他老神在在,犹如得到高僧坐禅一般,思考各种佛法玄妙。
此时,月思涵早已恢复刚才弱质女流的模样,站在一旁等待云虚的清醒。
突然,云虚双眼爆发精光,一股股书券气息犹如波浪般,绵延不绝,周而复始的散发出来,当真有几分饱读诗书大儒的味道。
“书为礼,剑为兵,书生千千载,剑兵万万年,书生有剑千载万年。行侠何须仗名剑,我自成佛不念经……”
云虚参悟这其中的浩然正气,一篇景秀华丽的文章脱口而出,俨然成了真正的大儒。月思涵也听见了云虚的文章,甚至他都还有点不相信这篇文章是出自佛域修士的口中,但有一点她很疑惑,那就是,云虚居然将功名域的礼数和规矩,完全的融合进了佛域的因果之中。
云虚诵读文章不绝于耳,只见他有再次的读道。
“妙笔生花,玄剑封侯。笔,书生杀人之利器,剑,荡平之九霄。”
月思涵越听就越心惊,本来文章都是锦绣山河,华丽优美,但云虚的文章无不透露出血腥刺鼻的味道,甚至,她还觉得笔用来杀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因为云虚的文章处处充满真理,同时又充满佛域的玄学,是符合规矩的存在。
“杀人者剑,天下重器,书生唯我者心,持剑之人,书生的剑扫荡世间劫数和灾难,为之本心也。”
突然,云虚一篇气势磅礴的文章读闭,一股带有色彩的浩然正气由内而外散发出来,月思涵看的清楚,是黄色的浩然正气。本来黄色是功德降世才会有的色彩,让月思涵没想到的是,云虚的浩然正气居然也是黄色。当真是匪夷所思的事。
云虚此时,觉的智慧如火,当真读书才是智慧的海洋,正所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讲的正是书中自有浩瀚无比的知识在里面,知识多了,也就等于智慧高深。
就像云虚一样,稍微受到功名域月思涵的影响,智慧就好比芝麻开花节节高,一增再增。
当然,这也是他本身慧根就深的原因,要是换着其他修士还不一定能写出这么霸气的文章。
突然,云虚说道:“今天算是欠你一个因果,要是没有你的影响,我也就不会凭空增加许多智慧,不管这是你的算计也好,还是你无意而为之,今天都会放过你,算偿还欠你的因果。”
云虚凭空增加智慧,这一切都离不开月思涵,所以他欠月思涵一个因果也是很正常的事,现在,他要月思涵离开,不伤他性命,算是欠债还钱,补偿因果。
“哼……一命二运三风水四功德五功名,这五域,就属你们佛域最为蔽塞,也是最守旧的一域,什么事情都要讲个因果,根本一点感情都没有。”
月思涵的行为,云虚大概也知道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说他不讲七情六欲,只论因果成败。完全没有一点人情事故可言。
好在云虚增加智慧,对功名域大概也有了些了解,只见他说道:“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是佛域中人,理当遵从佛域的规则行事。还有,刚才听你之言,似乎其它几域的人都互相有往来,唯独佛域没有参与进去,这是怎么回事。”
空穴来风必有因,月思涵刚才说,就属佛域最为蔽塞,那么,她这句话背后的含义肯定就是其它几域已经在开始往来了。
月思涵没有回答云虚的问题,而是自顾自说,道:“命域讲命运,运域讲气运,道域讲风水,功名域讲礼数,佛域讲因果。你说,为什么就不能五域合一,众心归一呢。”
“大胆……你简直就是找死。”
云虚震怒,本来和界外人产生因果就是很大的罪孽了,如今还被界外人蛊惑,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妖言惑众,蛊惑人心的存在。
月思涵被云虚这一声大胆,吓的不轻,生怕云虚不分青红皂白将她打杀,但看到云虚并没有下一步动作时,继续说道。
“我可是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才来到佛域,你要是将我打杀,那你必将后悔,甚至还会成为千古罪人。”
月思涵身上的秘密似乎不少,云虚看她说的不像是假,但也不好追问是什么秘密,因为,要是他真的听到这个秘密,可能还会跟她牵扯上什么因果,那就得不偿失了。
“都说你们佛域的人讲因果了,要是再功名域,估计早就有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