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虚,如今你回来便好,外面对于你不利的谣言也会不攻自破,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放了妙算一条生路,好歹我以前把他当作兄弟看待。也不能眼睁睁看他被你打杀而不去救他。但我想不通的是,你为什么不废除他的根基,反而还让他继续回到孤月殿堂去。”
罗二也是相当的清楚,云虚是有意不杀妙算,所以才放他一条生路,但让他疑惑的是,云虚为什么不把妙算打回原形,去做一个普通人。
云虚笑道:“罗二,放他走自然有我的道理,反而是你,我觉得你今后必然有一番大的作为。”
罗二身处修行界,做的却不是修行界的事,云虚发现,罗二境界越高,就对情义看的越重,就算为兄弟两肋插刀也不皱一下眉头。他料定罗二今后必然会得到什么大的机缘。
“哈哈哈……”
罗二也笑道:“我那里有什么作为,还是帮你看家护院的好,对了,小姐在哪里,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罗二对于什么作不作为的不放在心上,反而是不见罗仙儿同云虚一起回来,不免有些担心,生怕罗仙儿遇到什么不测。
“不用担心,仙儿如今正在闭关,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现身了。还有,黑奴现在如何。”
云虚本来可以在外面提升境界之后,再回天云殿,但他始终惦记黑奴真正的身份。他怀疑,这黑奴的背后必定能隐藏着什么不明的真相。
“这次真的是有负你所托,黑奴嘴硬的厉害,不管我对他怎么严刑拷打,威逼利诱,都问不出只字片语。现如今正关押在地牢之中。”
天云殿的地牢阴暗潮湿,凡是有罪之人的奴仆都会被关到这里来,而关在这里来的人无不对自己的过失忏悔,因为那刑法加在他们身上,就不的不让他们忏悔。
但地牢之中有一人是特别的存在,不管什么样的刑法都让他尝试了一遍,但还是不能让他开口说话,甚至连一点痛哼呻吟的意思都没有。
“黑奴,别来无恙,如今过的可好。”
云虚已来到地牢中,罗二被他支开去通知天云殿的所有人在道场中集合。宣告他的回归,而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黑奴过的好不好。
此时的黑奴全身都是刑法加身所留下的伤,铁鞭的淤痕更是随处可见,脸部已经扭曲,要是稍微再对他用上一点刑法,那他必死无疑。
“咳、、、、咳、、、、、咳、、、、、”
黑奴见有人来,以为又要对他用刑,神情没有惧怕,反而还很享受。
“我道是谁、、、、原来、、、、原来是你,你想亲自来对我用刑法吗、、、、、我、、、、我不怕刑法,就怕你的刑法不够重、、、、、哈哈哈、、、、、”
|“咳、、、、咳、、、、咳、、、、、”
黑奴在别人面前从没开口说过一句话,那怕是一个字也不曾说过,罗二甚至一度认为黑奴其实就是个哑巴。现如今,却在云虚的面前开口说话了,要是罗二在此必然又是一轮铁鞭下去,惩罚黑奴的厚此薄彼。
黑奴说话有气无力,更是在说话的同时,连吐几口大血,样子甚是惨重。
“哈哈哈、、、、”
云虚突然笑道:“对你用刑不也正是成全了你的心意吗,怎么样,我天云殿的人对你的招呼可算周到。”
黑奴眼皮沉重,但还是使劲力气睁开好好的看了云虚一眼。
说道:“呵呵、、、、被你识破了、那你还是把我杀了吧,不然我就是你的后患。”
所谓后患无穷,这后患就是悬在头顶上的利剑,指不定哪天就会掉下来。
原来,罗二施加在黑奴身上的刑法,正是黑奴求之不得的事,他把这些刑法只不过当成一种磨砺,刑法越重,痛苦越深,对他的磨砺也就越大。
有道是,先苦后甜,苦尽甘来。
云虚智慧如明火,黑奴的心思他又岂会不知,但他还是让人对黑奴用刑,其目的就是让他感到有希望,但希望的背后却又是绝望。
“你是一个有大毅力的人,就这么死了未免有些可惜。现如今给你一条生路,就看你要不要好好把握了。”
“痴心妄想,让我归顺与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来的痛快。”
的确,如果云虚真要收服黑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要知道,像黑奴这样有大毅力的人,是绝对不会被人收服,归为己用的。就算当初在罗家,黑奴也是背叛了他的主子,存了私吞世界树的心思。
但云虚志不在此,只见他笑道:“不用担心,我对一个随时都会反叛的人并不感兴趣。只要你回答我三个问题,你就可以走了。”
黑奴思考良久,知道云虚没有诓骗于他,因为他知道,修行界虽然没有誓言一说,但只要是修行之人做出承诺,那就等于是有了因果,要是反悔必然会被孽缘缠身。
如今云虚做出承诺,那就代表不会反悔。
“你可以问了,但你记住,只能是三个问题。多一个就算你反悔。”
云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