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云虚许久未归,再加上谣言四起,妙算就动了改投他门的心思,并且,他还不曾找上别人,别人就主动找上了他,而这个人就是天罗教孤月殿堂的殿主。
孤月殿主曾明言,只要妙算将天云殿所有筑基期的人带过去,就许他总管一职,妙算此人心机颇重,城府极深,在天云殿中一直都是隐忍,现在终于有了出头的机会,他又怎能错过。但天云殿筑基期的仆从只听罗二一人之言。
所以,妙算就打算蛊惑罗二也反叛天云殿,岂不知他三两次的劝说,都被罗二都是明言拒绝,更是对他劈头盖脸的大骂一顿。事情没办好,这让他也没法在孤月殿主哪里交代。
“妙算,我待你如兄弟,云虚也没亏待过你,你尽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今日必将你打回原型,做你的凡人去。来人啊、、、、、”
显然,这一次是罗二动了真怒,眼下正要吩咐人废掉妙算的根基。
“来人啊、、、、、”
“罗二哥,不要再叫了,议事堂现在可都是我的人,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难道就不明白,在修行界讲兄弟情义,和找死没什么分别吗。”
妙算穷图匕现,看样子这也是他最后的一次劝说了。
罗二也许是个奇葩,因为他从来不相信仙凡永别的事。他相信,在凡人期间能做兄弟,那进入修行界也能做兄弟,现在倒好,被兄弟背后捅刀子了。
突然,议事堂进入五六名筑基期修士,其中一名更是在符箓期。
一看见此人,妙算立马恭敬道:“大人,罗二不识抬举,理应处死,这等小事就让我来做吧。”
这名符箓期的修士只不过是孤月殿主身边的红人,而他们也正是妙算带进来的,他们早就算计好,要是罗二固执到底,就暗地将他打杀,然后由妙算出面主持大局,光明正大的带领天云殿仆从皈依孤月殿主。
“看来你早有预谋,如今被你算计,我无话可说,只求你放过小姐在俗世的父亲,也不枉你追随云虚一场。”
这是罗二的因果,也是他的劫数。在修行界讲情义,和找死根本就没有什么分别。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云虚和罗仙儿想必早就死在陨仙之地,正好了结他的父亲,也算让他们一家团聚,还有你,本来不想杀你,打算今后还能好好利用一番,但你执迷不悟,所以必须得死。杀、、、、、”
妙算一个杀字一出,但并没有人照他的吩咐办事。
突然,这名符箓期的修士说道:“你算老几,也敢吩咐我办事,在天罗教中,我只听孤月殿主一人的话,你要是再敢狐假虎威,当心我连你一块杀掉。”
符箓期的修士显然很不待见妙算,从妙算进孤月殿堂开始,孤月殿主就对妙算另眼相待,更是委以重用,这让他心生反感,真想杀之而后快。
要不是孤月殿主曾言,说不准动妙算,估计这名符箓期的修士早就将他除掉了。
“是、、、是、、、是、、、、请大人恕罪,刚才只不过是我一时激动而已,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份。还请大人海涵。”
妙算看似卑躬屈膝,心里面其实诸多诡计生出,更是暗自发誓,今后一定要除掉此人,他想,自己必然也不是庸俗之辈,要是神功大成,也是人上人的存在,凡是让他卑躬屈膝的人,通通都得死。
符箓期的修士懒得理他,只见他说道:“将罗二杀死,好早点完成孤月殿主交代的任务。”
此人话一出口,他身后的几名修士立马群起而攻之。
罗二现在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还有一名符箓期的强者压阵,要是没有什么变故出现,他今天必死无疑。
千钧一发之际,整个天云殿上空突然一道冷喝响起。
“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天云殿也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突然,一道能量罩护在了罗二的周围,让他免于伤害。而那些筑基期的修士来不及收手,全都将攻击打在了能量罩之上。
“啊、、、啊、、、啊、、、、”
凡是打在能量罩之上的修士,都被这反震之力震死。电光火石之间,云虚也出现在了议事堂。
“云虚、、、、”
罗二大喜,云虚的出现简直就在他的预料之外,云虚的回归也就代表天云殿有了主心骨。
“不好、、、、天云殿主回归,留下就只有死路一条。”
“想走、、、、、死、、、、、”
云虚岂能让他们轻易逃走,一只由真元组成的大手,活生生的将这名符箓期的修士捏在手中。
“天云殿主饶命啊,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要是将我杀掉,孤月殿主必然会找你麻烦,要知道,孤月殿主可是绝命佛子的仆从。”
这名符箓期的修士知道,云虚不会惧怕他身后的孤月殿主,但绝命佛子就不一样了,绝命佛子功参造化,任谁也不敢得罪于他。他还知道,孤月殿主是绝命佛子身边的得力干将,希望云虚听到绝命佛子时,有所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