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云虚说道:“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们是不是觊觎我的世界树,如果真是这样,我劝你们别白费心机了。世界树已经和合为一体,不可割舍。根本就不可能交给别人。”
“小子,不要把你那人类龌蹉的勾当和我相比,我们如果真想杀人夺宝,恐怕早将你打杀,用不着现在在这跟废你话。”
浑天魔牛说的没错,凭云虚的实力在他们手中根本就没有活命的可能,也许连一招走不过。
但云虚又怎能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就放松警惕呢。
只见他说道:“如果我说的不错,那是你们受陨仙塔的限制,根本就不能出去,而世界树就是你们出去的契机,也是你们出去的钥匙。所以你们才没有在第一时间杀掉我,要是你们出去之后那就难说了。”
修行界尔虞我诈的事情简直太平常了。云虚也不可能仅凭一两句话就放松警惕,有道是小心使得万年船。
这时,古树突然说道:“你可以放心,我两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信不过那头老牛,难道还信不过我吗,要知道,我裂天魔树一生只结一颗的宝果都给了你,代价不可谓不大啊。”
裂天魔树说的没错,它的果子从出生到死亡也只有一颗,绝对不会再结第二颗。
云虚诧异,本来以为果子只是一般的天材地宝,没想到这是裂天魔树一生只结一颗的宝果,正所谓,物以稀为贵,不的不说罕见非常啊。
“我看你这颗果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用处,果子奇寒无比,就算寻常的修士稍微碰着一点皮,估计都会瞬间冻成冰棍,就更不要说服食享用了。”
浑天魔牛笑道:“老树的果子,是天地冰寒之气凝聚而成,不到神变境根本就不要妄想吞服,否则,立马变成冰人。”
这浑天魔牛说实在话,云虚也知道实力不够,就不可能吞服古树的果子,不过,云虚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对浑天魔牛很忌惮,仿佛有人再跟他说,浑天魔牛信不过。但古树他可是看见救过自己的,所以,他还是偏向于古树。
“两位前辈,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带二位出去。”
云虚相信,就算浑天魔牛到时食言反悔,说话不算数,古树应该也会帮助于他,什么都不说,就因为世界树的原因,也让他本能的生出一种好感。这种好感就像是一家人,亲人的感觉。
但云虚却又接着说道:“我刚才听说,我好像是你们的主人,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
浑天魔牛火大,怒道:“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样的实力,居然妄想打我们的主意。”
云虚也就是这么一说,他根本就没真想收这么强大的奴仆,要知道,万一奴仆反噬主人,那他就玩大发了,所以,在没有绝对实力的时候,最好少打这样的主意。
但古树却摇晃了一下树身说道:“不错,只要你能带我们出去,你就是我们的主人,我们是有誓言束缚,必须听从带我们出去的人的旨意,也就是说,只有身怀世界树的人才能带我们出去,而出去的路也很简单,就是离这不远处,有一口风穴,只要你能关闭那风穴就可以了。”
云虚吓了一跳,说道:“我就从那边过来的,哪里的煞风可不是我能抗衡的了的。我看还是另谋出路吧。”
堵住风穴,这是云虚想都不敢想的问题,要是他有这本事,估计早就和罗仙儿他们汇合了,根本就不可能在这遇到一树一牛了。
“无妨,到时你只要拿走风穴处的一颗石珠就可以了,煞风就由我们来抵挡。”
古树的声音显的更苍老了,云虚也不多想,以为古树说话本就是这样,但浑天魔牛,却怪异的看了一眼裂天魔树,而这一眼,刚好被云虚看见,云虚心想,难道浑天魔牛想对古树不利。
于是他又更加的防范起浑天魔牛了,心想,浑天魔牛必定会暗藏祸心,要是真出去了,估计第一个就会先杀掉古树,然后谋夺他的世界树,至于主仆一说,那肯定是骗人的把戏,完全信不过。
佛域的修士都知道,在你的实力还没奴仆高的时候,那也就是你的死期,瞬间奴仆变主人,这也是为什么一切都要看实力说话,实力就是对奴仆的一种束缚。
突然,浑天魔牛暗中传音道:“小子,待会拿走那颗石珠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裂天魔树,我跟它斗了不止万年,它的心思我一清二楚。”
云虚嗤之以鼻,根本就不信浑天魔牛的话,但他还是传音问道:“多谢前辈提醒,我会主意的。”
同样,过一会古树同样传音道:“小友,浑天魔牛包藏祸心,等它出去,必定会打杀你,因为你的实力低微,他是不可能真正的奉你为主。”
“多谢古树前辈提醒,我会注意的。”
此时他们已经像风穴处出发了,去的路上一树一牛都在互相算计,背后中伤对方。云虚也不说破,但他还是偏向于古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偏向古树,也许是因为那份直觉,所以才偏信与古树。
云虚有一个最大的疑问,那就是为什么他们说,要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