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所商议的事情,基本也就这么定下来了。但云虚似乎还有疑问。
只见他说道:“既然我不是变数,那到底谁是变数,如今他又在哪里。”
云虚是考虑到当初副掌教曾经说他是变数,但蝶依仙子却又说变数另有其人,这中间肯定有一人是在说谎,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抽丝剥茧,找出骗他的人,才好对症下药。
副掌教身份尊贵,神龙一般的存在,云虚想到他不可能骗自己,一般像这样的存在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甚至可以遥控他做任何事情,根本就不需要玩什么阴谋诡计。
但又看到蝶依仙子信誓旦旦的样子,再加上他身后也可能是至强者一流的大人物,云虚想到,她也不可能忽悠自己。
一时之间让他难以决断谁真谁假。
蝶依仙子说道:“我身后的大人物说过,变数有无限的可能性,没有人能辨别的出来,也许是散修中的蚂蚁的人物,也许是青年才俊,天骄一般尊贵的大人物,这些都有可能是,但惟独你不是。”
云虚现在智慧不够用了,变数为什么就不是他呢。
蝶依仙子子笑道:“本来我也以为你是变数,但我身后的大人物曾经说过,身怀世界树的人绝对不会是变数,因为世界树是天地的顶梁柱,而变数就是顶梁柱的蛀虫,两者天生相克,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云虚豁然于胸,是了,天地相辅相成,也存在相生相克。经蝶依仙子这么一说,仿佛所有的事都能理顺了。
“该说的我全说了,等你们明日成婚后,做好准备,我们就出发,现在就不打扰你们了。”
蝶衣仙子说完就闪身消失不见。
屋内。罗仙儿说道:“难道你真信她所说的话,我刚才看她似乎还有所隐瞒,绝对不是好相与的人。”
云虚笑道:“无妨,我当然知道她说的话,真假参半,根本就不会全是真话。不过这也无所谓,从她的字里行间我也大概的推算到一些事情。”
罗仙儿问道:“副掌教那边是不是真的在算计我们。”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对副掌教存有很大的戒心,我发现他让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不简单,仿佛我们的命运都是被他操纵一般。就比如说他亲自赐婚与我们。明明知道你是绝命佛子的妃子,但又将你许配给了我,而且还要传功于我。这种种事情都不合理,至于是不是在算计我们,现在还不得而知,但也不能不防。”
云虚思维百转千回,思考的问题也都在点上。副掌教是无上的存在,居然为了一个蝼蚁亲自赐婚,还要传授玄功妙法,这根本就是不符合常理的事。反正他想到,走一步算一步,见招拆招,看见苗头不对,就立马叛教远遁。
“成婚之后的事,我们可以先搁置一边,就算不双休也罢,关键是你答应蝶依仙子到陨仙塔的事,我们要好好规划一番,要是被绝命佛子抓到,我们两个必死无疑。”
罗仙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方方面面都要替云虚考虑周全,当然,这也是为她自己考虑生路的问题。
“绝命佛子那边不用担心,只要一进入塔中,我们就找一处秘境,快速的提升实力,到时他也要被我镇压。”云虚根本无惧绝命佛子,但前题是不能在他实力还没有提升的情况下被抓到。
如今世界树已经成长,他也随时都能吸收金丹强者的真元滋补己身,提升实力对他来说也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但他还不愿说出世界树的这一功用,因为知道的人越少就越能出奇制胜。只要他进去塔中,等到实力高绝时,就出来把佛子级别的人物通通镇压,好敲诈出无数的好处。只要有了好处,他就能买多不甚数的金丹奴隶,到时再吸收掉,这样他的实力就像滚雪球一般,永无止境的增长。
罗仙儿见云虚成竹在胸,事事都了然在心,也就不在多说。
一晚上的时间对修士来说,几乎是眨眼间的事。
次日。云虚大婚,欢庆的号角吹响,法螺震天。五颜六色的莲花在天际飘落,如雪花般弥漫整个天云殿上空,而这些莲花不是一般的莲花,都是由最为纯粹的真元凝练而成,普通的修士只要随便得到一朵,就能凭空增加十年的功力。可谓是大补品。
“天啊,元气花,天罗教的司仪殿堂可真是大手笔啊,为了天云殿的喜事居然将元气花当成了普通花瓣一样往下洒。”
有修士震惊天罗教的手笔阔绰,居然为了一件婚事,大费周章,让司仪殿堂的人亲自主持,这还不算,还把专门迎接大人物的元气花铺满整个天云殿。
其他观礼的修士,似乎不怎么震惊。其中一人说道:“要知道云虚大人可是凝练出天地大金丹的存在,身份早就非同一般,像这种礼仪也才算符合他的身份,这些你们就不要多想了,还是想想等会多抢一点元气花吧,如果我料的不错,这些元气花应该就是给我们的赏赐。”
突然。
主持司仪的一群修士大声喊道:“副掌教法旨,云虚,罗仙儿大婚仪式正式开始。”
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