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依仙子身在彩轿中,妙算看不见她的脸色。但第一步跨出就已经没有回头路。正所谓出门看天气,进门看脸色,妙算也没有万全之策,他现在只不过是凡人,所以他完全是依照凡人的思维临场发挥,随机应变。
“说下去、、、、、”
蝶衣仙子身音飘渺,妙算根本就听不出是喜是悲。仿佛天下间没有什么事能引起她的兴趣。
妙算现在是骑虎难下,但他不得不按照心中的预想说下去。
只见他说道:“我主临走时交代,如果是仙子前来,他让我给仙子带句话。”
“有话带给我?难道他知道我会来,要知道,我与他根本就没见过,他又有什么话要带给我的呢。”
蝶衣仙子和云虚素不相识,从不成谋过面。蝶依仙子一听有话带给他,心中自然是不信。
罗二此刻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因为他知道,妙算说谎了,妙算天天跟在自己身边,云虚临走的时候,也不曾有这个交代,所以他一听就知道,妙算打算声东击西,将接待之事敷衍过去。
果然。
妙算说道:“我主素来仰慕蝶衣仙子事迹,还经常赞颂仙子你巾帼不让须眉,说要是蝶依仙子亲自前来,一定要我们好生招待,并且等他回来,好亲自向你赔罪。”
突然
五彩霞轿,光晕大放,蝶衣仙子凌空虚渡,慢慢从中走了出来,降临在妙算身边。
“你好大的胆子,尽敢欺上瞒下,诓骗于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家主人刚入修行界时日尚短吗。怎能知道我的事迹,真是该死!”
妙算赶紧跪下大呼道:“奴才不敢,我家主子亲自交代过,说仙子你当初凭借神通无相散手,居然能将金丹后期的强者打败,他说你绝对是一个天才,要是能有幸见得仙子一面,也是不枉此生了。”
现在是妙算大吹法螺了。这事他也是刚在那些散修的嘴中听说的,这刚听过的事,他转过面,就现学现卖起来。
蝶衣仙子没有在发怒,只不过多看了两眼妙算,但妙算却是被看的心虚,生怕露出什么破绽,因为他知道,要是被发现他是在忽悠上宾,他不止要死,也许天云殿所有的奴才都有可能人头落地。这就好比犯了欺君之罪,他的身边的人都会受到牵连。
“既然你家主子真的不在,那此事也就做罢。本座就不住天云殿中了,等你家主子回来我再登门恭贺。”蝶依仙子似乎相信了妙算的话。
妙算心里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其实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蒙混过关,一切都是他按照世俗的常理来推断的。但他也知道,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日后迟早会被查出来,到时他一样是死罪。
但到了那个时候,他就不怕了,只要罗二配合好,能将此事早一步告知云虚,那一切的谎言都能遮住。本来这事要是被云虚知道了,照样死路一条,但要是由罗二告知,那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合,妙算是怕什么来什么,仿佛是因果牵扯的关系。就在蝶衣仙子要走的时候,天际远处传来云虚的声音。
“蝶衣仙子好不容易到我天罗教来,要是就这么走了,我岂不是要被别人说我招呼不周了吗,那就是我云虚和仙儿的大罪过了。”
本来看起来还很远的距离,但云虚话音刚落,无暇宫殿就稳稳的停在了蝶衣仙子的面前。
妙算心中大呼“糟糕、、、、”
罗二额头上的冷汗也不住的流,因为他们都知道,事情快要露馅了。但现在他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就好比主子说话,那有奴才插嘴的份。这时他们也只能心里焦急的干看着。
云虚与罗仙儿并肩走了出来。
天作之合,金童玉女一般的两人,引起了无数宾客的主意。
还让不少宾客大为赞颂“果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绝世的美好姻缘啊!”
蝶衣仙子本来要离去,但看到此次要恭贺的人,不由的也赞叹起来:“云虚师兄果真是人中龙凤,难怪天罗副掌教要将似若仙女的罗仙儿许配给你,并且还是奉旨成婚,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啊。”
这时罗仙儿也说道:“蝶衣妹妹谦虚了,在佛域中,有谁不知蝶衣仙子才色双全,智慧更是堪比明灯,照亮一切黑暗,我岂能与仙子你相比!”
云虚笑道:“在下先行谢过蝶衣仙子对我的奴才的宽容之罪。”
云虚明察秋毫,远在千里之外就推算到妙算在大吹法螺,忽悠与她,好在蝶衣仙子也不说破,才让一干奴才逃过一劫。
凡人的命运只要是金丹期的强者,都能推算出来,就更不要说贵女一般存在的蝶依仙子了。妙算能逃过一劫,可以说他的运气好到了极点,要是换着其他的强者,估计早就让妙算身首异处了。
“无妨,刚才只不过是看你手下的奴才到是有几分小聪明,一时来了兴趣,就索性陪他玩玩,这根本就无伤大雅。”
蝶衣仙子是遥遥神子的亲妹妹,身份高贵,再加上他本身也是天骄一般的人物,对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