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知道香槟色玫瑰花的花语吗?” 柏源枫小小的提示了下,半靠在床上的女孩。
纤纤一头雾沙沙的摇了摇头,“这和送花的人有什么关系呢?“
柏源枫也沒有回答,从椅子上站了起來,拍了拍纤纤的肩膀,不太认真的安慰着她。“多多休息,想不到,就不要想了。送花的人,以后自然会出现。到时不就知道了吗?”
柏源枫从纤纤的病房里走出來的时候,毫无意外的看到了,站在门口正在吸烟的柏源辰。挑了挑眉,看着自已这个弟弟。“如果想见她就去见,怎么现在连这点勇气都沒有了,这不像是你的风格。”
“哥,她差一点因为我就死了,上一次她因为沒有了孩子,其实她现在也只是一个孩子,我有什么脸见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