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后,天色微朦朦的,山间的大道忽然走出一人来。
近处的几位巡逻家族弟子,朝这人打了招呼。
那人“嗯”的一声,鼻音之声,看来很重,算是回了他们的一个招呼。
这个人身材极高,体形魁梧,只是鼻子像是被谁打歪了,脸色极其严肃,一看便知是一位家族中,说话也是极有份量的一位。
只是,他的动作有点奇怪,沿着这山道,盘旋而上,像是在示察,又像是观察着这大山,似乎想要从中间寻到可以临兵布阵的契机。
雾色浓郁,整个千峰山在这雾气的笼罩下,滚滚而动,有一种似梦似幻的仙境之感。
忽然一道晨光,刺破了这片雾气,光带直射,在雾气中带出道道七彩,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直到此时,这人才缓下步来,前后左右看了看,在确定无人之后,终于喘了一口气,小心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体来。
原来,这个物体是个活物,确切的说,是一只鸽子。
他轻轻的抚摸着这只鸽子,眼中闪现在阴恶的厉芒,口中诅咒着:“千峰家族,想我千峰物伺,委屈求全,我纵使不能第一个得到你们,也要把你们拿在身下好好玩玩,如今你们已是强弓之末,看你们还有什么本事,除了在床上叫的本事外,还有啥,嘿嘿”
这个人正是千峰物伺,二日前被徐少飞打得倒地不起,吐血不止,差点就一命呜呼了。要不是千峰家族灵药充足,说不定还真的随着那宝贝侄儿就去了。
他狠狠的想着,眼中的狠厉闪的更为利害。
“徐少飞,你。他。妈。的徐少飞,你是从哪里崩出来的小子,要不是你,也不会坏了本大爷的事情,至少那千峰家大小姐或二小姐其一,已成我玩物,呸”
重重的一口浓痰,直喷入地,溅的尘石飞扬。
他看着这天空,越来越放睛郎,右手一松,那鸽子便飞快的扑扇着翅膀,朝着山外飞去。
“哼,看你们这次还不乖乖陪老子玩,老子让你们偿偿什么是男人的滋味”
千峰特伺带着希冀的看着鸽子,朝着远方飞去,就仿像看着夫人、二小姐、大小姐正脱光了衣服朝着他走来,并跪于床榻,脸色羞红,抬起了诱人的臀部,等着他宠幸一样。
“嘿嘿”
千峰物伺得意的干笑了两声。
突然,一道利剑如长虹落日,划破了整个天际,“唰”的一下,“当”的一声,钉在了厚厚的石壁之上。
千峰物伺,心脏猛得一跳,瞳孔为之一缩。
原来是飞剑,而那飞鸽正被钉入其间,并未身死,正直扑着翅膀,发出“噗,噗”的声音。
“物伺师叔多日不见,弟子我向你施礼了”
“徐少飞”千峰物伺从牙逢里了,崩出了这几个字,那种恨意可想而知。
“呵呵”徐少飞大笑:“难得物伺师叔还记得我,不过我观物伺师叔今天精神不错,鼻子也不歪,嘿嘿”
千峰物伺转过了头来,这时已看清从山道过来的徐少飞,正做着夸张的表情,上下左右的观察着他。
“你……”
千峰物伺这次是真的动怒了,自己的小九九再次被这小子发现,一旦被夫人抓到这个证据,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可是这小子是怎么跟到这里,怎么没发现。
他两眼一眯,阴沉道:“原本以为你多聪明,也不知你那日会如何突然实力大增,不过现在看你仍然与以前无二,武者一阶,废材的武功”
徐少飞不无反驳,只是朝他笑着,还不忘用手指着那石壁处的飞剑,好心提醒道:“物伺师叔,那鸟儿都快要死了,你要给谁传信啊,要快啊,死了就浪费了”
“你这个小崽子”千峰物伺大怒,冷“哼”一声,“不访告诉你,今日之后,这千峰三绝终于可玩一把,多年夙愿得实,让人爽啊,哈哈”
那笑声之中,有着奸计得逞的狂妄。
“千峰物伺,千峰家对你一向很好,为何要冒如此之大不为呢”徐少飞厉声问道。
千峰物伺也语气一变,严肃道:“哼,怪只怪这母女三人艳色无边,由不得别人,就算我出卖家族,也会由别人出卖,还不如便宜了我,偿偿这母女三人的滋味”
徐少飞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怜悯,就像看着一位死人一样。
千峰物伺大喝一声:“你这什么眼神,小小的武者一阶,不会再有当日那般幸运,待我杀了你,让这鸽子也偿偿鲜”
说完,左手一挥,一股排山倒海之势,便朝着徐少飞狂吐而去。
当日的徐少飞,在未服务药丸已是不敌,今日哪能幸免,只是千峰物伺可惜的看到那徐少飞那眼中的怜悯越来越浓。
“嘭”
一股大力逆袭而来,千峰物伺倒退了数步,狂喷一口鲜血,差点掉入身入的深深悬崖。
是,大小姐!
千峰物伺终于回过神来,肝胆欲裂。
只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