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女人好像挺难对付的,我看不如来硬的”一个手下不开眼的像土霸建议道。
“不开眼的东西,你懂什么”果然,这个手下拍到了马屁上,就在刚刚不久,土霸才骂了一个手下,这会相同的事情又说一篇,简直撞到枪口上了。
“啊,老大,我错了”手下还错机灵。
“女人越难得到,越有味道,这个中滋润,你们这些饭桶哪里知道,除了知道硬上之外,还能干什么”土霸说开了话,又续道:“有些女人需要硬上,有些女人就像品酒一样,需要慢慢嚼来,那种鲜嫩的滋味才能榨得出来”
“是,是,是,小得受教了”
土霸瞄了一眼手,那之前在山顶上练功的不快,也仿佛被抚平了,心情也变得精神起来。想到这位历经数年而欲得的女人,心下顿时变得热血澎湃。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很不一般,有一种无形的引力在牵引着,使他想法设法的去得到她。
他的手轻轻的挥动了一下,空气也好似变得活跃起来。
那刚拍在马脚的手下,陡然觉得老大与平日的不同,可以说,在整个这片地区,老大的势力是最强劲的,多少年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有哪个小小村落氏族佛逆过。
至于,那些女人,老大平日里不缺,也享受这种猎艳的过程,可是,今天老大的表情就有所不同,那与平日里享受这一把玩美女的猫捉老鼠的心态不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至于,老大的心态到道有哪里不同,细细体味起来,还真得说不清。
他只知道,屋内的女子确实与众不同,是一种从骨子里让人牵肠的美,要不是老大的积威常在,他都想好好把此女雪藏起来,供自己把玩。
“吱呀”一声,老大推门进去了。
他很知趣的站在门边,随时等待着老大的传呼。
“怎么样,过得还舒服吧?”土霸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尽量让它听起来温柔。
屋内的空间不大,但一人居住搓搓有余,布置倒也挺有格调,还有香炉袅袅升起。
实在看不出,这样挺有土匪气息的一群贼众们,居然会有如此高雅的一面,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实际上,这帮只知打打杀杀的匪众们,哪里会懂得生活的高雅格调,这还是土霸寻找方圆数百里之地,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略懂的高雅之辈,布置的一番。
从这番土霸不遗余力的布置,也可看出,他对于梦小离的重视,以及想得到这位美人的强烈愿望。
梦小离就呆坐在这间房间里,眉头轻蹙着,柔弱的就像要可以随时归去的西施,触动心神,让人拥起无限的怜悯。
“咳”土霸干咳了一声,打破这有点尴尬的气氛,又重提了一下:“不知梦小姐,这几天过得如何?”
眼前的女子终于抬起了头,幽暗的眼神像冬日的天鹅湖,虽美丽但冰冷。
土霸被这股冰冷激了一下,不过马上又变得高兴起来。
这几年的等待,果然没有白等,比以前更加的娇嫩,脱去了小女孩的青涩,正是收获的时候。
他嘿嘿一笑。
“小离,你看我这山多好,你跟了我,那可是少奶奶般的生活,从此衣食不愁,而且周围的小村落,你看哪个不爽,可以随时狂偏,狂打”土霸的匪气又露了出来。
“土霸,我梦小离只要有一口气在,绝不妥协,这辈子你休想,你这个天杀的,你怎么这么恨,那可是全村人的命啊”梦小离眼睛睁的圆大,就如发飙的雌老虎。
“连发怒的样子都这样美”土霸舔了舔舌头。
“你,你这个人渣”梦小离更加气的身子乱抖。
“我也没想过要杀你们全村”土霸看似委屈的说道。
“那你说,你都干了什么,你想要我,可以,我也答应了,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啊,为什么要杀了他们”梦小离两泪直流。
“哼,谁让那些老东西,不同意,老子本来只是带人壮壮气势,谁让这帮老家伙誓死反对,妈-的,敢破坏老子的事情,老子成全他”土霸的声音恶狠狠的,听在梦小离耳中,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嘴角不断的颤动着。
“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了你们,你们怎么这么傻,牺牲了我又算什么,怎么这么傻,不是说好了的吗”那眼泪如流泉一样,源源不断的喷出,梦小离悔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当初,她梦小离已做好了牺牲的决定,就算搭上了清白,也不能让全村的人赔了性命。在冷言热语中,看着徐少飞离去,她的心仿佛碎了,可是又有一种解脱,至少他安全了,他也看不到自己被辱。
既然如此,也不需要再苟且偷生,村落的仇不共戴天。
梦小离眼泪婆娑的眼睛,突然止住了泪,那隐隐泛红的眼眸,雨带梨花,看起来有一股特殊的凄凉美。
“难道她想清楚了”
土霸暗暗的想着,不禁大喜,待要上前,突见梦小离那微红的眼眸如万年寒冰一般,仇恨的敌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