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你……救命啊!”唯一还活着的人就是那张俊廷了,但也断了一只手,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围的尸体,吓得瘫软在地上,连自己断手的疼痛都忘却了,胯下也湿透了。
区区一个执法队副统领的小舅子而已,水风寒自然也不会退缩,他冷哼道:“哼!一群蝼蚁,也敢在我天雨楼面前耍威风?真是不知死活!你要是再不滚蛋,小心我连你的狗命也留下来!”
用如此剧烈的手段杀人,水风寒并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特别杀的还是一群渣滓!也不知道他们平时欺负了多少良善平民,如今才葬身在自己的手上,只不过是因果报应而已,水风寒心中只会觉得自己是在替天行道而已。
而水风寒还留下张俊廷的一条狗命,是一种聪明的做法,这样子至少不会过于得罪张俊廷身后的葛明,要是这张俊廷不知好歹,他自然也不会留情面。
“嗯!不错,这年轻人有魄力!”旁边围观的众人也有人发出感慨。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顶住来自葛明的压力?”也有人担心水风寒。
……
远处旁观的人群中,有人欣赏水风寒的魄力,也有人担忧水风寒的前途,但没有人上前来插手此事,或许对于很多普通的人来说,执法队副统领的威势还是比较大的。
“什么人胆敢在龙城内胡乱杀人?不知道城主府的规定吗?”或许对于执法者来说,最后出现才是他们的惯例,现在也是一样,等到水风寒把人都给杀了,一队十人的执法队队员才姗姗来迟。
看到执法队的到来,张俊廷似乎是看到了救星,哭丧这喊道:“岑队长,救命啊!他……是他……快给我杀了他!”
岑队长皱了下眉头,眼光里的厌恶之色一闪而过,显然对于张俊廷用指挥下人一般的语气很是反感,但又似乎是想到了他背后的姐夫,便不好表现出来。
岑队长先是令人止住了张俊廷流血的伤口,然后才对水风寒说道:“请问这位道友,这些人是不是你杀的?”
水风寒没有否认,众目睽睽之下,他是不可能否认的,也没有必要去否认这些,所以,他据实回答:“不错!这些垃圾正是我杀的!”
岑队长也没有想到水风寒会如此爽快地承认,心中虽然佩服,但他不得不做出应有的态度,脸色一正,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们龙城内公然杀人,你莫非是想要挑战我们城主府的威严吗?”
水风寒却不受对方的欺压,而是傲然而立,他理直气壮地说道:“岑队长说笑了,挑战城主府的威严?在下只是区区一个凝气境的普通修仙者,还没有这样的胆量,也没有这样的能耐。至于这些渣滓,他们是死有余辜,竟然胆敢在龙城内公然攻击修仙者的商铺,这种破坏城主府规矩的行为,岑队长代表城主府执法,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置这些刁民呢?”
看到当事人水风寒不但不认罪,反而咄咄逼人,岑队长和执法队的队员都感到自己受到了轻慢,但岑队长也不好发作,旁人却忍不住了,其中一个执法队队员阴冷地骂道:“如何处置?那是我们执法队的事情,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告诉你,你这是在质疑我们执法队,更在城内动手残杀凡人,分明就是不把我们执法队放在眼里,你若是识趣,便乖乖地束手就擒,否则……”
这个出声叫骂的人正是刚才救治张俊廷的一名队员,也不知道他是想讨好张二少爷和身后的葛明副统领,还是为了在岑队长面前表现自己?他骂了水风寒之后还沾沾自喜,自以为把握住了好机会,却不知……
“真是个蠢蛋!”水风寒心中暗骂,他从岑队长的眼神中便知道,那名执法队队员的马屁恐怕是拍到马腿上了。
看到执法队队员的到来,水风寒一点都不紧张,旁边的龙少杰却心慌了,他害怕水风寒不知道执法队的厉害,在言语中冲撞了对方,于是连忙出言劝道:“水师弟,赶紧俯首认错吧!千万不要和执法队的人起了争执。你虽然杀了人,但起因却是他们引起的,只要你乖乖地伏法,事后为兄到执法队去打点一下,希望不会对你判罚太重!”
可龙少杰没有想到的是,水风寒并不惊慌,也没有俯首认错,而是气定神宁地站在那里,说道:“呵呵呵!不着急!龙兄不用慌张!这位执法队的大人,大帽子就先别急着扣下来,各位既然是咱们龙城的执法队队员,理应依法执法,各位想要治我的罪,怎么说也得先讲清楚我所犯何罪吧?”
又是刚才那个队员抢着发话:“哈!所犯何罪?真是好笑!你当你是谁啊?还要我们执法队向你讲解?我们执法队说你有罪,你便是有罪,还敢……”
“住口!”
刚才那名队员还想说下去,却被岑队长给喝住了,他不解地看向岑队长,却迎来了对方凛冽的目光,顿时就吓得冷汗直冒,心虚地低下了头颅,不敢再吭一声。
看到水风寒有恃无恐的样子,岑队长也怕对方是什么有来头的大人物,所以,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开口说道:“我们城主府早有规定,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