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吗?”陈文彬又问了一句。
陈成峰回答道:“是的!在天雨楼开始组建捕兽夹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说那个设计简直就是垃圾,都说那水风寒是在胡闹,可当最后捕兽夹成功组建了之后,大家都感到了巨大的震惊,谁都不敢相信那套捕兽夹竟然具有如此高档次的性能,也说不出原因,那个水风寒也同样没有向众人解释什么!”
陈成峰继续说道:“说来也奇怪,后来那些人又请求我把那套捕兽夹停下来给他们仔细看看,我也不好拒绝,只好让他们去探究了,但他们依然找不出那套捕兽夹的精妙之处到底在哪里?甚至找不出那套捕兽夹之所以能够正常运行的道理是什么?也不知道水家那小子是如何组建出这么厉害的捕兽夹?不得已,有人又提出要把某些机关节点和核心控制台的零件弄回去研究一番,但我拒绝了!”
“荒谬!”陈文彬低声骂道。
陈成峰也答道:“老叔说的是,他们的要求的确是太过荒谬了!拆一些机关节点和核心控制台的零件给他们研究是绝对不可能的,要是不小心把那套捕兽夹给弄坏了怎么办?谁知道水家那小子到时候会不会出手修理呢?”
陈文彬却摇头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说那些人太乱来了。符文晶片安装于地上和未安装之时都是一样的,若是把捕兽夹停下来也无法看透,那就证明那些人的水平还没有达到某种程度。符文晶片一旦安装好之后,符文晶片就会和整个符文机关融为一体,只可以消除或者代替,而无法取出,一旦取出,符文晶片里面的符文就会发生变异,他们想拿那些可以随意取出来的零件来研究也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更何况,身为符文师,他们理所应当知道,最重要的便是查看别人的设计思路和用到哪些符文晶片?至于一些细枝末节,那是某一个符文师的特点,别人想学也难,学来也没有太大的用处!”
“老叔说的是!”陈成峰当然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但陈文彬这么说了,他就只能点头应是。
“你不懂符文机关术,也说不清楚,这样吧!你派人去叫公权明天过来一趟,我和他在明天好好地看一看那套捕兽夹!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什么奇特的表现?”陈文彬又吩咐道。
“是!”
到了第二天,马公权便早早地来到了陈家等候,看到陈文彬洗刷完毕、吃过早餐,他便进去请安:“学生拜见老师!”
“嗯!公权来了!客套的话就不用再多说了,我们一起去看看那套捕兽夹吧!”陈文彬醉心于符文机关术,即便当时了千户,也没有因此而染上官场过多的恶习。
“是!请老师教诲!”马公权也是个符文师,也了解自己老师的习性,自然是没有刻意地说其它的,连忙跟在陈文彬身后,前往陈家别院。
“嗯!我们先看看这个核心控制台,公权,你来说说,这个核心控制台有没有什么独到之处?”看了一会儿捕兽夹的核心控制台,陈文彬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看到的东西,而是对马公权先考究一番。
马公权略带羞愧地说道:“学生之前便看过了,也和不少人交流过,觉得这个核心控制台并没有什么特别,用到的材料也是常用的精铁、灵木等,唯有其中的几块符文晶片较为陌生,我们谁都说不出这些符文晶片是属于什么类型?更不知道这些符文晶片有什么性能?还望老师指点一二!”
“我就知道你们认不出这些符文晶片,这些符文晶片叫做惊雷弹虫,十分的罕见,属于很偏的符文晶片,很少人会用到这种类型的符文晶片!你们不知道也不奇怪!”陈文彬理所当然地说道。
“惊雷弹虫?”马公权想了下,自己的确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类型的符文晶片,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