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风和日丽,天气特别的好,给人一种十分舒畅的感觉,若是结队外出赏玩一番,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关键是不能够碰到危险的凶兽才行!
今日,凡是经过陈家外面的行人都感到了不可思议,久不开启的陈家正门竟然早早地就已经打开了,家中不少人进进出出,或是采购一应物品,或是打扫卫生,或是行动匆匆,或是低头交谈,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日近中午时分,令旁人更为惊讶的是,陈家上下在陈家家主陈成峰的带领之下,无论男女老幼,俱都恭恭敬敬地站在正门之外,呈列队迎宾之状,就连一向令人头疼的小辣椒也不例外,莫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人物登门拜访陈家?
“家主,来了!叔公他们已经到东后街借口了!”只见远处一青年男子打马飞奔过来,尚未下马,便已高声叫喊。
“好!大家都提起精神来迎接老叔回家,谁要是胆敢胡闹,小心家法伺候!”家主陈成峰立刻吩咐下去。
不一会儿,远处便出现了一支队伍,打头的皆是精悍健儿,胯下骑着清一色的乌云兽,不用细问,旁人就可知晓,这样的队伍,内中之人必然不简单,绝对是非富即贵,否则,手下之人不可能骑着这么多的乌云兽。
“难道是陈家老大人回乡探亲了?”有知情之人说道。
“陈老大人?莫非就是远在望月府为官的陈文彬陈老?”
“我看正是此人,否则的话,哪还有谁人能够惊动陈家合府出迎呢?你没看到吗?陈家的男女老少都出来了,就算是再大的人物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只有陈老大人有这个资格!”
“陈老大人?他老人家官居何职啊?竟然有这么大的排场?怎么好像很有威望的样子?我竟然没有听说过!”有些年轻后生仔不知道前辈的秘辛,自是很好奇。
“年轻人就是要敲打敲打才行,连陈老大人都不知道!我告诉你,他老人家的威名,在当年那是……”有知情的老人自然是谆谆教导了。
…………
“恭迎老叔(叔公、叔祖)回家!”
陈家之人才没空理会旁人的议论,一副敬畏之态毫不动摇,当这支队伍来到陈家正门之外时,在家主陈成峰的带领之下,陈家上下都鞠躬行礼。
“呵呵呵!免礼了!好好好!大家自家人,就不用拘泥于小节了,都进去吧!”一位长着白发、却精神饱满的老人乐呵呵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这位老人正是陈家的老祖陈文彬,官居望月府教化司千户,在当年,也算是清河镇一时风流人物。
陈文彬的回来,引起了清河镇不小的轰动,陈家上下就更加不用说了,一番家长里短、吃喝交谈、训诫后辈之后,尚能够留下来在陈文彬跟前谈话的人不多了,除了家主陈成峰以外,也就是陈成峰一代的几个主事者(陈文彬那一代就剩下他独自一人了)。
“成峰啊!这些年你处理我们家族的事务不错,家族事业蒸蒸日上,自是有你的一份功劳!”对于陈成峰这个家主,陈文彬还是比较满意的。
“老叔谬赞了!侄儿只是尽到了自己的本分而已,陈家事业有成,那也是多赖老叔的庇护和家中众人的努力!”陈成峰虽然是陈家家主,但在这位威势极高的老叔跟前可不敢摆谱!
“呵呵!大家都辛苦了!对了,前些****收到了公权的来信,说是我们陈家请人组建了一套捕兽夹,很是奇特,就连他都看不懂,老夫很是好奇,你给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陈文彬话风一转,竟然转到了符文机关方面。
“捕兽夹?”众人不奇怪,自家这位老叔本来就是一个杰出的符文师,一生钻研符文机关术,并有较深的功底,这才因此而官运亨通,成为一位掌握不小权势的千户。
至于陈文彬刚才所提到的公权,也是一个实力不错的初级符文师,正是他当年在清河镇之时所提携的后辈,虽然没有师徒之名,但却有师徒之实,此人全名叫做马公权,如今效力于清河镇的智元堂。
当日,水风寒当众调试捕兽夹的时候,马公权就在现场,看到那套捕兽夹的奇特之处,他是一点都看不懂,弄不清楚那样的捕兽夹怎么可能有如此惊人的功效?水风寒自然也没有给众人解释的义务,所以他就写信向他的老师陈文彬诉说了这些情况,希望能够解开其中的疑惑。
马公权虽然是一个初级符文师,但本事也不错,区区一套捕兽夹都看不懂,当然不是他的问题,而是这套捕兽夹真的就有独特之处,为此,陈文彬自然是很感兴趣的!本来,陈文彬就做好了回乡探亲的准备,收到了马公权的来信之后,他就将日程提前了。
“回老叔的话,那套捕兽夹乃是前段时间才组建的,就设在小女燕君的别院之中,至于详情,侄儿也说不清楚,因为就连我们清河镇的众多符文师都说不清楚,侄儿只能说,那套捕兽夹是由天雨楼的少东家水风寒组建的,那是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年轻人!”陈成峰哪里知道如何解释那套捕兽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只好如实说了。
“哦!清河镇所有的符文师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