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地下室曾经是太平间,堆积了大量的尸体,而三楼更是存储人体器官的储存室,这里的冤鬼厉鬼都是以为内惨死而冤魂不息,只要没事儿别去招惹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应该是无事的。”
还有...提醒各位一句!“叶风的眼色带着几分严肃,”精神病人死后要比常人的冤魂难缠的多,生前得不到这么世界的温暖,他们会比任何人都更加阴沉,如果真要是不妙遇上了,乐观,千万要保持乐观,否则...你们很可能死在自己手里。
“好了,各位原地休息,如果去厕所或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最好是两人结伴而行,我们只会在这居住三天,三天后,开始行动!”叶风淡淡说着,一脸的不容置疑。
三天的鬼屋生活,绝对是玩的这十六人欲仙欲死。
“喂...林峰,陪我上个厕所行不?”司徒一脸献媚的笑着。
“上厕所....这么大的男人连个厕所也不敢去啊,还不如人家两个小姑娘呢!”林峰望着洛氏姐妹,又望了一眼司徒,一脸鄙视。
“我靠...人家两个是阴阳师,就是玩儿鬼的,我能跟人家比啊!”
“去不去,去不去....不去我把你喝醉酒偷偷亲人家服务员的事儿,告诉你媳妇信不信!”
“好了好了...别烦了,跟你去还不行吗!”林峰一阵语塞。
“喂....林峰,帮我拿块儿手纸,一着急忘了带手纸了!”
“好了,知道了,你自己悠着点儿啊,别一会死在马桶里!”
“去你的,信不信我把你....”
“好了...我知道错了,我马上去拿!”林峰怏怏的跑去拿手纸,一边走着嘴里还不忘骂他两句,“混小子,你等着被鬼给爆菊吧!”
司徒怏怏的坐在马桶上,忽然一丝凉飕飕的小风猛地让他打了个寒颤,平时小冷风就小冷风,但这鬼屋里的小冷风那可是危险的前兆啊。
”喂...林峰,林峰,你小子快点儿,听到了没有!“司徒打了个哆嗦,警惕的望着四周残破的装饰,白色的墙面几乎掉的七零八落,黑漆漆的厕所里除了窗户处漏过的几缕惨淡月光,阴沉的吓人。
司徒警惕的望了几圈,心里一个劲儿大给自己打气,”有什么鬼,都是自己吓自己,唱歌,唱歌就不怕了!“
“啷哩个啷哩小儿郎啊,背着书包上学堂啊,不怕太阳晒,不怕风雨狂.....”
嘴里唱着小曲儿,司徒的双脚蹲的都有几分发麻了,冷不丁胯下飘来一阵小凉风,司徒下意识的一看,一个激灵吓得他当时就开闸泄水了。
尿了,真的吓尿了!
只见一只惨白的手就浮在他的二弟下面,咫尺之遥,甚至于连一个指甲盖儿的距离都没有,一瞬间,司徒浑身像是掉进了冰窖里,一身冷颤,直接是撒丫子窜了起来。
“有鬼啊!”
嗖的一声拔起裤子,直接是破门而出,一出门砰的一声竟然直接是撞在了墙上,墙,为什么是墙,这里不是一条走廊吗。
司徒心里一惊,鬼打墙,这个通俗易懂的词语顿时间冒出脑子里,侧身一望,厕所马桶的上方一块儿残破的七零八碎的镜子对着自己,一眼望去,司徒咕咚一声咽了口吐沫。
镜子里一直惨白到了极点的脸,那是个女人的脸,左半边脸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破一般,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一直往外淌着鲜血,右眼空洞,一个血窟窿却像是在望着自己。
一瞬间手脚冰冷,手心脚心都是冷汗,完了,真的是死定了,刚住进来半天就遇到这东西,你丫的叶风不是玩我吗,我宁愿死在靖国魂那群王八蛋手里,死在这鬼东西手里....想想我都恶心。
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司徒那股子胆战心惊的怕忽然没了,既然刀刃儿已经挨到了脖子上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索性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眼睁睁的望着那种残缺不全的脸庞朝着自己过来,细一看去,并不是拿块儿镜子在动,而是....自己在缓慢的朝着那面镜子蹭过去。
“冷静,一定要冷静!”司徒咬着嘴唇,控土之术,我还有控土之术。
两手猛然朝着地面一吸,不动声响,完全是没有反应,司徒瞬间明白,这是鬼打墙幻境,环境里自己的控土之术完全没有用。
司徒几乎要咬碎一口龅牙,”怎么办,怎么办...”眼看着自己与那面镜子的距离越来越近,不足两米之遥,眼看着那张狰狞到吓死鬼的脸就要凑到自己脸上,我不怕死,但我也不想这么憋屈死啊。
忽然间一道灵光闪过,乐观,对,乐观。
这栋医院里的冤魂很多都是精神病人,生前很多备受这世界的冷落,乃是幽怨孤僻,致死又是冤魂不息,他们孤僻阴冷的气息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气场,甚至改变一个人的精神世界。
”乐观...怎么乐观啊!“司徒拼命地回想着以往开心的事情,可是一想到现在的处境,他几乎有股想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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