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照耀在这张惨白的形似枯槁的脸上,陆长远拖拉着双腿,一步步迈进教堂,教堂尽头,那具依旧是死不瞑目的遗体,死灰一般的脸颊上带着不甘,恐惧,甚至是深深地悔意,完了,一切都完了,这并不是这场噩梦的结束,相反,这.....才是真正的开始。{d}{u}{0}{0}.{c}{c}
肩头上扛着一具不能丢弃的遗体,他这个做二叔的,也只能做这么多了,遗落的夕阳在西天的垂暮中缓缓坠落,然而...或许这他升起的那一刻开始.....华夏的天就要变了!
“丫头.....”平淡的一声呼喊,那道呆滞的遥望的身影猛然一丝颤抖,洁白的婚纱,乌黑俏丽的发髻,除了一张脸哭坏了N+1次的浓妆,这位新婚的新娘子已经翘首在这等了几个时辰。
萧张慢悠悠的朝着路晓晓走去,嘴角处已经带着一抹老不正经的笑,喜悦,兴奋,似乎带着一丝丝对为了的憧憬,萧张上去就是一拥而抱,直接是转了四五个圈。
“丫头...不,应该说是媳妇儿!”萧张傻傻的一笑。
“谁...谁答应做你媳妇儿了。”路晓晓俏脸一红,这可能是她为数不多的几次害臊吧。
“我靠,老子拼了一条老命把你给劫回来,牛眼大的戒指都给你戴上了,你现在要是不答应我岂不是亏大了!”萧张苦着一张脸,比谁欠他几百万都难看。
“切,那是你的事,我可没有求着你去劫我!”路晓晓瞥了萧张一眼,第一次带着一种逗你玩的笑,让你以前一直欺负我,这次我可要好好给赢回来!
”你这马后炮来的打得我真是哑口无言啊!”萧张脸色一变,、‘丫头...我再问你一遍,你倒是从也不从!“
”不从,坚决不从!“
”哈哈哈....那可就别怪为夫霸王硬上弓了!“
“啊....胡子,你的胡子好扎人啊!”
“嘿嘿....放心吧,我嘴大,扎不住你的小嘴的!”
“啊.....唔唔唔...”
.......
无视各种鄙视加问号的眼光,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接近傍晚,行商小贩络绎不绝的经过这个街口,惊愕,疑惑,外加着看热闹的好奇心。
“我去....现在的小年青儿真是了不得了,大街山就.....哎,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喂,你看那小子肺活量不低啊,这么半天了都没事,绝了!”
“嘿嘿,羡慕吧,嫉妒吧,恨吧!”
深夜,两道依偎的身影坐在湖边的草地上,今晚的月出奇的圆,就好像昭示着这对新人的花好月圆夜一般。
“萧张....”
“恩?怎么!”
“陆家的事.....怎么办啊!”路晓晓眉梢翘起几分愁容,陆家可是华夏内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手眼通天,甚至于还顶着开国元勋的帽子,抢了新娘,闹了婚礼,外加还杀了人....这几乎是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死疙瘩了。
“能怎么办啊,凉拌呗,你是要个拍黄瓜还是拌豆芽儿菜啊!”萧张咧着嘴笑道。
“去,别瞎闹了,说正经事呢!”
萧张缓缓收回笑意,“不得不说,这件事.....确实是很棘手啊!”
“说真的,到目前为止,我也没有什么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法,最好方法....嘿嘿,干掉陆家?”
“你....”路晓晓眉头一紧,“没有什么办法你还那么鲁莽,你真是....”
“不鲁莽怎么着啊,难道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漂亮媳妇被人家给娶走了!”
“我...”路晓晓抿抿嘴,是啊,这根本就是个不结之局,说到底.....这个梁子是脱不开的,心里流淌着满当当的幸福,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也许一辈子有一个能为她敢于天下人为敌的男人守护在她身边,此生足矣了。
萧张把路晓晓搂在怀里,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心猿意马的一瞬间,萧张的眼角凛冽出一丝闪亮的光,分外刺眼。
“噗.....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直接是昏了过去。
”陆老爷子,陆老爷子....医生,医生...赶紧叫医生!”
忙忙碌碌的抢救了两个时辰,陆老爷子终于算是稳定下来,迷蒙的双眼泛着丝丝的泪水,孙子的婚礼被大闹,新娘子被抢走不说,居然....居然连孙子也殒命于此,这位历经沧桑的老爷子承受能力也算是磨练出来了,要是换个别人.....恐怕早就一口气背过去了。
“爷爷...你,你没事吧!”陆家的大孙子,陆少英俯在陆老爷子身前,三位少爷想的倒是极为相似,刚毅的脸庞,一双锐利如锋的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杀意,说话间,抽动的嘴角扭曲了嘴角边一道三寸长的伤疤,分外狰狞。
“我...我没事,”陆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迷蒙的双眼忽然间燃起了与这副年龄极不相符的锐气,“那个萧张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