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虎闷头上前,雄壮的身躯径直的挡在萧张身前,萧张一拳轰出,当得一声闷响,“我去,好硬的身体!”
“金钟罩!”
即便是萧张这不动武术的粗人也看得出来,这矮子的外家功夫绝对是练得炉火纯青,单单这副身子骨就已经有生铁的三分硬度了,不过这到底是一副人的躯体,相比起那具血族的血尸,这几乎和窗户纸没什么区别。{d}{u}{0}{0}.{c}{c}
陈龙一个箭步,细高的竹竿身体竟然是瞬移一般窜出四五米远,一双纤细惨白的双手好像灵蛇吐信一般,直接对着萧张的双目插来,一经抵挡瞬间变动,前心,后脑,颈部,三招既出,几乎在眨眼之间。萧张只是一味的防御,一出手立即被那个路虎挡住,这一快一慢,一刚一柔绝对是攻防兼备,不过,萧张却是乐滋滋的笑着,好像是在逗两个三岁的小孩。
陈龙冷声一哼,脚下的步伐瞬间变了个角度,萧张忽然脸色一边,只感到一股凉飕飕的冷风顺着自己的胯下袭来,”我靠,撩阴腿,你他妈还要不要脸!”
本来好像和他们好好玩玩,可是这一招撩阴腿无疑是触及了萧张的底线,这玩意能随便动吗,动坏了可是赔不起的。
萧张一咬牙,猛地一脚踹出,陈龙快,萧张比他更快,碰的一身脆响,陈龙只感觉脚下一空,忽然是一股轻飘飘的感觉。
咔嚓一声,萧张一脚踹出,一抹血花径直是拉开一道弧线,腿还站在地上,陈龙的身体已经是倒飞而出。
“呃......我的腿!”
“大哥!”
“别管他了,下一个就是你!”一只铁拳对着路虎的胸口轰了过来,路虎不敢大意,闷喝一声,悍然一挡。
噗,一道血花砰然撒了一地,路虎呆呆的望着胸口愣了几秒,一脸的难以置信,自己的金钟罩.....居然破了,
“你....你居然.....”路虎冷冷的望着萧张,嘴里的字已经是含糊不清。
这句话他已经是没机会说完了,因为他的胸口已经是透心凉,死的不能再死,萧张随手把他摔在一边,舌尖轻舔了舔嘴角喷洒的血迹,若有回味的一笑。
“南老大,下一个可是轮到你了,准备好了吗!”萧张冷冷的望向南峰,嬉皮笑脸瞬间化作一脸冷冰冰的寒意,既然该扫平了障碍都已经没了,真正的重口味戏也要登场了。
”咯噔一声!”南峰呆滞的望着地上一死一伤的二人,两个古武高手....居然就这样没了。南峰忽然出现一丝幻觉,这是在做梦,这一定是一场噩梦,他狠狠的掐了一把大腿,刺骨的痛意依旧清晰。
“你.....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废话吗,刚才还有找人厚葬我,现在居然问我要干什么!”萧张淡淡一笑,却是冷到了骨子里的笑容,慢怏怏的朝着南峰一步步走去。
“你....你别过来,”南峰忽然从背后摸出一柄沙鹰,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萧张的脑袋,四五米的距离,一枪打中这脑袋绝对像西瓜一样爆开,然而....他确实不敢开枪。
萧张依旧是慢悠悠的向前走着,“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有今天吗!”
“因为你忘了你自己说的话,没有本钱的人,太嚣张了会命短的!”淡淡的一句话,南风冷冷的打了个激灵。
“要怪你就怪你养了一群瞎了眼的手下,记住,动了我的家人,天王老子也难逃一死!”
“不,不,我不要死!”南峰一咬牙,生死瞬间,他已经是顾不了那么多了,十几挺冲锋枪都没能要了他的命,自己手里的一柄手枪连一丝的把握都没有,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生死之间的人最容易冲动,然而有的冲动能够保命,有的冲动只能是死路一条。
“砰!”
一声枪响,整个大厅之内久久的陷入一片沉寂,过了半晌,萧张微微叹了一口气,对着南峰的身体微微一鞠躬。
“死者为大,看你还是条汉子,一路走好吧,下辈子别当什么黑帮老大了,太嚣张的人命短,记住以后要低调点啊!”嘴角轻掀起一丝微笑,一道落寞的身影缓缓走出大厅。
“太嚣张了命短?呸!看老子给你活个长命百岁!”萧张狠狠地呸了一口吐沫,一个打火机悄然间没入大厅的长廊上,成牌的名酒轰然间碎成一地,紧接着一片红红火火的小火苗冉冉升起......
南峰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他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今天,眼眶中的一幕已经是永远的定格在那里,就在他开枪的一瞬间,一根筷子瞬间插进了枪管了,砰地一声,那是枪管炸膛了,然而,这还并没有结束,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那根筷子竟然是破开枪管,直接的插在了他的脑袋上,到死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那真的是一根筷子吗!”
第二天一早,路晓晓一个人在家里无聊的吃着饭,萧张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一天一夜,就连虎子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自己倒是想出去看看,可是屋子里那几个神出鬼没的东西....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