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杯中的绿茶,楚江秋忍不住再次打量了一番艾米儿。艾米儿有种西方人特有的古典美,并且举手投足间,就有种贵族的气息。
这种贵族的范儿,是要在真正的贵族之家,从小耳濡目染中熏陶渐染出来的。绝非那种暴发户所能模仿的出来的。
而这种贵族气息,就像刻在骨子里一般,就算刻意掩饰,也可以从很细微的动作中,可见一斑的。
不过,不管艾米儿是什么贵族,总之都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两人只是萍水相逢而已,下了飞机之后就各奔东西,这辈子都未必会再相见。
楚江秋吃糕点的时候,艾米儿明显的被糕点的香味引诱的不行,然后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取出一些零食,开始吃了起来。
出于礼貌,艾米儿也相让了一番。
不过艾米儿都没吃自己的东西,楚江秋自然也不好去吃人家的。
吃过东西之后,两人靠在座椅上,打开了盹。
迷迷糊糊中,楚江秋被一阵吵闹声给吵醒了。
声音是从身边传过来的,显然是很多人在同时说话,声音又大又急,根本就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
额,其实就算一个人慢慢说,楚江秋也听不懂。
他根本就不知道人家说的是哪国的语言,楚神医除了华夏语和砝码语言,别的语言一概听不懂。
睁开眼睛,才发现,很多人围在前面,地上躺着一个黑人兄弟,情况看起来很不好。
脸色黝黑,额,这个是天生的,实在很难从肤色上判断病情。
看他脸上的表情,极为痛苦,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着,整个人似乎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
很快的,有空姐过喊话了,不过是几个外国空姐,楚江秋根本就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
艾米儿对楚江秋说道:“那边那人遇到了麻烦,突发急症,现在陷入了休克状态。他们现在需要医生,不过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医生,因为没有必要的仪器,现在只能束手无策。
他们说,那人的情况很糟糕,如果得不到及时有效的治疗的话,恐怕短时间内会有生命危险。现在我们正在迫降,看能不能及时的把他送到医院去。”
楚江秋在解身上的安全带,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眼睁睁地看着病人在他面前死去,他真的做不到。
“你懂他们的语言吗?”
楚江秋向艾米儿问道。
艾米儿点了点头说道:“我当然懂了,他们和我是同胞。”
楚江秋点头说道:“那好极了,我准备过去看看患者的病情,不过语言不通,我怕沟通会有障碍。这样吧,你可以帮我当一下翻译吗?”
艾米儿惊诧地问道:“你是医生吗?”
问完之后,马上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了,你说过的,你是中医,我差点给忘记了,真是抱歉。”
楚江秋摇头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那个人的情况真的很不妙,我想我们需要快一点了。”
艾米儿点了点头,解开安全带,率先向前走去。
“喂喂,麻烦你们让开一下,让这位医生过去帮患者瞧瞧。”
昏迷的病人,是一个黑人,但从外表,很难让人分辨出他的年龄。
不过,从他穿的考究的衣服,手指上带着的硕大的钻戒来看,这家伙应该很有钱。
围绕在他周围的,有四个人应该是他的保镖或者是下属,剩下的两个人,应该是过来帮忙的医生了。
不过看他们的表情就能知道,他们应该是没有太好的办法。
听到有医生过来,那两个医生脸上忍不住露出喜色,赶紧起身让到了一边。
楚江秋走了过去,四个保镖脸上露出警惕之色,不过知道对方是个医生,倒是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举动。
楚江秋把了把黑人男人的脉搏,只感觉脉搏很虚,杂乱无章。
很显然,这个男人的身体状况本来就不太好,坐上飞机之后,因为高空气压变化,才导致了病变。
不过,这个男人的病发,应该还有一些诱因。
在病发之前,应该是在做一项少儿禁止的事情,才诱使病发的。
这家伙的身体,就是让女人给掏空了吧?就算在飞机上十几个小时,都不放过寻花问柳。
倒真是应了那句古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摇了摇头,楚江秋从身上掏出几根竹针,一抬手,就准备施针。
听说飞机上查安检查的很严,楚江秋的那套银针就没敢带上来,而是带了一套竹针。
楚江秋的手还没有落下去,就被黑人男人一把握住了手腕,同时大声向楚江秋质问着什么。
艾米儿在旁边翻译道:“楚先生,他在问你,你准备干什么?我什么要拿针刺他们的雇主?他们将会保留暴利制止你的权利。”
楚江秋翻着白眼说道:“躺在地上这家伙,情况很危险,绝对撑不到飞机降落并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