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正是吴丘玲。
吴丘玲身体蜷伏着,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
床单上有着几簇触目惊心的鲜红的桃花,似乎正在叙说着吴丘玲此刻的心情。
“好了,不要再装什么大小姐了!要认清你此刻的身份!赶紧将床收拾好,将房间打扫一下!”
吴丘玲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准备!
白冲天冷笑道:“少特码的在老子面前装清高!在高中的时候,就因为嫉妒,曾找了七八个社会上的男人将那个女生给祸害了,从而害的那个女生跳楼自杀,难道不是你做出来的?你现在能理解那个女生的心情了吗?”
吴丘玲本来黯淡无光的眼睛,忽然间睁的大大的,抓起床单捂住自己的身体,挣扎着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眼睛里面满是惊恐:“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这是她的一个秘密,其实作完之后她就后悔了。
但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这是不争的事实。这件事情,也成了她心里挥之不去的噩梦。
本来她以为自己坐的够隐蔽的,没想到竟然在此刻被白冲天给提了出来。
“白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要你做了,就不要以为可以瞒得过天下人。再说了,最了解你的人的,往往是你的敌人。你哥哥吴丘壑,就算不因为这件事,迟早也要折进去的,他做的断子绝孙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
吴丘玲神经质般冷笑道:“你还有脸说我哥?难道你做的断子绝孙的事儿就少了?要说报应,你的下场一定要比我哥更凄惨百倍!”
白冲天哈哈大笑道:“我比你哥只强一点儿,他是坏事做绝,没有底线!我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也是个十足的混蛋!但是有一点,我从来都没欺负过穷苦之人,我欺负的,都是像你们兄妹这样的人渣败类!”
吴丘玲冷笑道:“如果你欺负到比你强的人头上呢?”
白冲天哈哈笑道:“如果我欺负到比我强的人头上,那么我就会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摇尾乞怜,请求原谅!这也是我比你哥强的原因,因为他根本连敌人的强弱都分不清楚。不过,如果我是一条摇尾乞怜的摇尾巴狗的话,那你就是这条狗手中的狗!”
说到这,白冲天脸上忽然露出邪恶的微笑。
不知怎么回事,越是在压力巨大的时候,他在哪方面的需求就越加强烈。
现在听到吴丘玲刺激他,不由得便再次的挑起了他邪恶的火气。
一把将一丝不挂的吴丘玲拉过来,让她转过身体背对着自己,大手用力将她的背部按下去,双手抱住她的屁股,抬高,然后狠狠地压了下去……
二十分钟之后,白冲天大力冲刺着,然后猛然一个哆嗦。
半晌之后,才将早就瘫成一滩肉泥的吴丘玲扔到床上,翅果着进了浴室冲了一个凉水澡。
出来之后,白冲天套上衣服,嘴角挂着一丝苦笑,走出了门。
这一趟出门,他还真的如同刚才所说的那样,做好了做狗摇尾乞怜的准备了。
如果人生可以做出重新选择的话,他一定不会选择招惹楚神医。
可惜,直到雁南瘟疫,直到他和吴丘壑的计划已经准备实施的时候,他才遇到了自家的那位白叔。
才从白叔口中,隐约知道了一些楚神医的能量。
那时候,白冲天就明白,那个楚神医,根本不是他或者是白家能够招惹的起的。
也正是在那时,他才定下了陷害吴丘壑的计策。
最终,他的计划成功了,不过同时也将白家放到了风口浪尖上。
如果想让白家成功度过这次危机的话,找那个男人,无疑是风险最小的一个办法。
但是,一想起曾经抽过自己耳光的男人,白冲天心里就忍不住一阵阵扭曲。
韩信还曾受过胯下之辱呢,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白冲天咬着牙,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很快的,就来到了楚江秋所租住的四合院,并且在门口向智子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很快的,智子便将白冲天来访的消息回报给了楚江秋。
楚江秋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白冲天,他来找我干啥?
本能的,楚江秋就感觉到,雁南的那事儿,应该不止吴丘壑参与了进去,现在在门外的白冲天,应该也有份儿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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